• 思量了将近半个月,还是决定搬。虽然升级后管理员有部分采纳我们的意见进行修改,但现在的后台依然不是我所能接受的,许多曾经很方便的功能,现在已经变成了大大的不方便。加上近日XQ出事,我们的团队博客也需要另寻地址重建,于是干脆便一起搬了去。

    新址:http://blog.xhschool.com/user2/summer718/index.shtml

    临走之前,依然要感谢52,这大半年来毕竟是有感情的,若非无奈,终是不想做出搬家的决定。ma~如果日后后台完善。。。额也不是没有搬回来的可能。。。(殴)

    以上

  • 2006-09-21

    又到9.21 - [繁星集]

    每年的今日,总是会想起一个温和清冽的碧眸男子,名唤,八戒。 我那个曾经的“二维空间禁断症”的源头,为我开启从动漫到声优大门的人。嗯,我用了曾经这个词呢,而曾经我不曾想过会在这个人的身上使用曾经。即使用了,也不代表他便已经成了过去时。每年的921,依然是一个值得记住的日子。开QQ的时候发现今天是国际和平日,果然是符合他性格的日子啊,笑。】

    而那篇月华吟风,其实很早就想好了结局,

  • [IMG]http://i23.photobucket.com/albums/b375/akiratomokazu/snap0368.jpg[/IMG]

    ●OS为?
    XP

    ●这台是你的个人计算机?还是公司或家人共享的计算机?
    台式,家用。

    ●这张桌布是什么?从哪取得的?
    S团的同人图,从XQ扒来的,很可爱^_^

    ●更换桌布的频率高吗?
    看心情~比如这桌面其实是我刚换的:D


    ●桌面上有几个ICON?
    自己看= =+

    ●一堆档案和快捷方式放得乱七八糟的桌面,你看得下去吗?
    看不下去。不是经常用的图标都归在一个文件夹里


    ●有没有什么坚持点?
    只要我看了心情愉快就可以

    ●有为了填这份接力,还特地整理一下桌面吗?
    没有,平常就是这么干净整洁有个人特点(殴)

    ●最后请再传给5个『我想看看他的桌面』的人。

    为啥总是要点5个?额偏不= =

    咳咳,BR组成员请注意,废柴部(这名字谁起的?殴)即时通知,各部门一起来秀桌面啦啦啦啦~

    又,小n,影子,你们也要上= =+ 

  • 2006-09-19

    1 - [流水集]

    1
  • 今天是SMAP出道15周年,本来大好的日子我是不想愁云惨雾的,之前的事也一直没怎么说,想从今天起就该顺顺利利了吧。。。结果,刚看到了消息,完全说不出话来,什么叫雪上加霜,居啊,你到底还让不让人活啊。。。。。

    从之前的结膜炎休息两周,到22号con上被fans发现胸口缠着绷带,然后证实是肋骨骨裂,在这种情况下一直强撑,节目上被大概是不知情的久本逼着跳绳,故意把自己晒黑让人看不出极差的脸色,好吧无数人被你感动了,你敬业你尽责你为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

  • 2006-09-08

    七七八八的事 - [流水集]

    今天在外历尽艰辛。。我长这么大就没哪次像这次这样艰辛的了。。。不过我还是很阿Q精神的,想算是稍微体会了下居带病开工的感觉了。。。那个痛啊。。。居,你个不让人省心的啊,以前我觉得光一已经够逞强的了,现在我明白了,他那是被你带出来的。。。一家自虐的。。。而在那种身体状况下我居然把所有要办的事都办完了,实在是。。。。。。

    话说,今天是智一34岁的生日,今天我终于去买了那本人气声优50。封面是森久保翔太郎,对这个人,印象最深的还是那个只看声优表就可以定义为经典的游戏圣书外典里的最终BOSS和著名的H级数为七星的Drama《纯情BOY禁猎区》。好吧其实我想说这个人我不是很熟尽管我可以听出他的声音我只是想从封面开始说起而已= =

    所以还是说回那几个人。小石,智一,井上papa,胜平,还有关桑,三木。有时我敢说我能听出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声音,只要我想;有时我会说我听不出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声音,只要他们想。声音就是这样一个奇妙的东西,和你保持最合适的距离,让你难离难弃,沉醉其中。 万有引力,最游记,高达SEED,遥远时空,等等等等。这些不能说十全十美的动画,可以让人在看到声优表的那一刻心服口服,此所谓,声优的魅力。他们为二维的画面灌注生命灌注性格,然后打上只属于他们的声音标记,清冽的,柔情的,淳厚的,娇憨的,冷静的,高傲的,搞怪的,每一个声线的变化,每一个高难度的技巧,都能引起心灵的共鸣。他们让人知道,原来说话真的可以比唱歌好听。

    可以说我是看着声优在国内动漫从边缘化一步步走到如今的近乎主流。此间种种,感慨万分。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店里发现Double Call的CD时的欣喜若狂,第一次看到中文字幕的最游声优见面会时的激动万分,还有去年的史上第一次全体主役声优大集合的遥久祭出台时集体抽风的盛况。

    当小石和保志还是初出茅庐的新人,盐泽大在听完他们的试音后说:我很幸运,和你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

    一位声优饭在缅怀盐泽大的时候说,我很幸运,和你生活在同一个世界。

    于是我狗血的套用一下,我很幸运,生活的世界里有你们的声音。

  • 正确来说,应该是前日流水帐才是。。。汗,因为事情比较多,自己做事效率又底下,才拖到了今天。。。

    那天早上我帮小n买的KK写真集送到了,港版的东西,封面大概七八成新,里面倒保存的很好。翻开来看,七、八年前的那两人摆着如今几乎再不会摆出的造型,尚显青涩的,依在一起,微笑着。

    看到某人的巴赫头,再怎么感性,也无法控制我的左眼闪现着B,右眼闪现着S│││好吧,我知道其实很多人还是觉得很好看的。。

    从表面上来看,是多么的。。TK啊。。│││

    很喜欢的一组勾肩搭背图~其中某幅不出所料的被某手妈大爱了。。

    清爽的海边啊~

    里面我最喜欢的一张Tsuyo^_^

    上午去了提前回家的丹那里,中午赶去跟小n和手妈汇合一起去了武广,逛了一圈后进了KFC坐下,聊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本本带着碟子和落落一起来了,话题再次扩展,侃了几十分钟后本本她们去了下一个交碟地点,我们仨一直坐到快6点才走人搭车,其间无一人消费。。。唉,KFC爷爷感谢你提供给我们免费的空调和椅子。。

    大户主的DIY H(……)

    二户主的彩虹星。。。

    当我看到那个周边贴纸时,我发誓我没有嘴角抽搐,真的

    两位大爷的夏模样,无礼怎么看怎么听,都是这个最顺眼最顺耳- -

    同学们,这就是所谓的longcap,不是什么帽子来着,以后请谨记,表再被某知情不报的人骗了。。。(被pia飞)

     

  • 从连载完结,到电子书全部完工,历时2月有余。。其中经历无数,就不细表了。。呃,说的好像是我做的一样,其实我只写了个作者感言而已,电子书一直一直就是一直在做啊~~(被小直抽飞)然后还有整理资料的资料手妈等等等等。。总之就是,mina都辛苦了~

    封面~

     

    目录~

     

    各团资料和前情提要

     S团滴~

    KK滴~

    BR插画。这是画师的~

    其中一张KK

    N团画师的

    小直的~

    直给我做的居^^

    还有很多~

     

    全体人员名单

    封底~

    其中的插曲非常动听,不过作者感言那段,我就觉得自己写的跟那么文艺的插曲不怎么搭调来着。。。│││

  • 呃。。。我这几天是很无聊。。。无聊透顶- -│││

    等着某画师做电子书出来,眼看漫漫无期,我先把自己写的给整理一遍算了。。。顺便制造一下某夏勤奋工作的表象,哦活活活。。。。Orz

    2006-5-12

    混进大本营已经几天了,依然没有发现多少地图的线索,但我并不着急,因为事态已经向我希望的方向发展。

    准一失踪了,光一找到的日记和ken发现的十字弩似乎让事情越来越复杂,只有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餐具是我拿的,坑是木村他们挖的,我们并没有特定的目标——也许慎吾更希望掉进去的是某大型可食用的动物——只是小井恰好掉了进去,光一恰好见到他最后一面,准一又恰好那个时候进了树林。我们只是准备了场所和道具,怎么玩,是他们的事。所以当我看到准一和光一走进树林的时候,我并没有去阻止。

    受到最大打击的,是刚吧。我知道准一去找光一之前曾偷偷在刚的外套里放了一张纸条,刚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定已经发现了什么。虽然在光一面前他只表现出了忧虑甚至是求助般的神情,但我还是看到了他看向光一时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愤怒——演技再精湛,终究还是我带出来的孩子。刚最终没有说什么,他当然不会说什么,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装作毫不知情,起码还能得到相方表面上的保护。同时我也清楚,以刚的性格,暂时的沉默并不代表他会就此善罢甘休。如果可以,我并不想这么快就把这两个孩子逼到这种境地,但事已至此,由不得我心软。

    晚上光一和刚居然一起来找我,商量了一些事情后,光一把TOKIO、V6剩下的两人和翼叫进了房间。他清了清嗓子,说:“之前中居前辈说过可以有四个人离岛,这几天我们又仔细观察了地形和环岛洋流的情况,发现离岛的机会有四次,也就是说,可以离岛的总人数其实是16个。”大家一下骚动起来,消沉多时的面孔突然就染上了一丝活力。我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们很快安静下来。

    “现在我们这里有11个人,即使再加5个人,也是完全没问题的。”说这个话的时候,光一有意无意的看了我和翼一眼。是的,加上SMAP另外的4人和失踪了也许还能回来的Takki,恰好是16个人。光一轻易地就建立起了一个同盟,剩下的只有2个问题。

    “可是我们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呢?”Mabo问了。很好,我就是在等人说这句话。我及时做出困惑的表情:”说真的,我们还没有想出办法,这个岛太大,地形又复杂,如果……”“如果有地图的话就好了吧。”Go突然开口。我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根据这个岛上的情况,我猜测应该以前是有地图的,但可能因为时间太久遗失了……或者是在什么人手里。”光一说。“我们这么多人,一定可以找出来的。”长濑一脸兴奋。在这些人里,他看上去是最单纯无害的,当然,也只是看上去,而已。

    “找地图的事可以明天再开始,还有件重要的事。”光一又说,“早上我拿的那篇准一的日记,其实是假的。”大家都吃了一惊,这时旁边始终没有说话的刚缓慢又疲惫的开口了:“我仔细看过了,虽然字迹很像,但我确定那不是小准写的。而且……小准是不会在日记里对光一使用‘前辈’这个词的。”“所以,我判断这是某个后辈在伪造时过于慌乱犯下的错误。并且很明显,这篇日记是想把责任嫁祸给我们中的某一个。”光一顿了顿,“在后辈里,有谁是跟准一熟悉到可以模仿他的笔迹的呢?”

    答案很明显。“nino……”ken轻声说。我注意到刚的脸色愈发苍白。在事务所里,nino也是跟他关系很好的吧?自己的相方杀了自己的好友,为情势所逼又要配合他嫁祸自己的另一个朋友,再坚强的人也会有些承受不住吧。在心里叹了口气,我补充了一句:“不过,也不排除他是为了别人才伪造日记的可能性。”这样以来,岚的所有成员都有了嫌疑。大家的眼神都冷了下来,也许他们都清楚,说了这么多,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借口而已。

    过了今晚,寻找地图和清洗后辈的行动,将正式开始。有多少生命会消失?又有多少双手会沾上鲜血?不知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亲自动手。我所要做的,就是带着自己的团员活下去。然后告诉我们亲爱的社长先生,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都别想把SMAP控制在掌心。

    2006-5-14

    在向JF和翼挑明了可以有16人离岛的那天晚上,等大家都散了,我把光一叫了过来。那之前那把十字弓就放在了我那里,我对他说为了安全起见今晚要两人轮流看守。光一看着我的眼神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戒备,但他还是坐了下来。我似乎看到了他昏昏欲睡的表象下高速运转的脑子。光一啊,有时候考虑问题周全是没错,但想的太多也是没有好处的。
    这么挨了一晚上,早饭时所有人聚在了一起,这时光一把本应该由他说出的建议突然甩给了我,刚惊讶的看着他,大概没想到光一这么快就要跟我翻脸。唉,我本来想趁他说话时打下瞌睡的,光一你真是个不知道尊老敬贤的死小孩。我打着呵欠不情愿的走上前,说:“那个。。
    是这样的。为了保证十字弓的安全,昨晚我和光一守着那把弓一夜没睡,今天两人都有点受不了了。所以我们想守弓的任务还是交给年轻力壮的后辈去做。那么为了公平公开的原则,决定每天轮一个后辈24小时看管那把弓,不许睡觉,第二天早饭时当着大家的面交给下一个人。现在大家一起商量一个值日表。那么今天是第一天,谁来看管?”
    我想光一一定是没有看到加藤脸上的冷笑,否则他看着后辈的眼里不会流露出那么明显的嘲讽。加藤已经知道了前辈们的计划,也看到了樱井刺杀木村的那一幕,我说了一些话把他稳住,至少是表面上暂时稳住了,但我很清楚他不是个笨蛋。
    光一眼里的嘲讽很快消失了,因为第一个站出来的居然是长濑。看着他一脸快气背过去的表情我差点笑出来,但很快又感到一丝悲哀,这个孩子恐怕再也不会在我面前露出这么真心的表情了。他开始努力劝长濑放弃,我扫了一眼TOKIO其他的四个人,他们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在心里冷笑一声,我出面打了圆场:“光一说的对啊,长濑你就别争了。”转回头去对着下面的后辈们,“那么今天谁来管这把弓?”
    润站了出来,我对他淡淡笑了一下,把弓给他的时候我用旁人难以察觉的声音对他说:“你想清楚了吗?”他略点了点头,眼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去吧,小心点。”我拍了拍他。
    那是我最后一次跟他说话,第二天早上,大野过来告诉我们,润被人掐死在房间里,弓消失了。

    润之后,不断有后辈受到袭击,但完全没有人死亡。动手的显然不止一个,目的似乎也不止一种。手越、增田、加藤、亮好像已经结成了同盟,他们在自己住处的周围动了手脚。手越的变化最明显,之前的谨小慎微已经被现在的莫名亢奋取代,他甚至做出了在翼的门口放写着含义不明的话的纸条这种近似恶作剧的事。我知道,现在的他很危险。
    还有就是,木村被翔杀害这件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和速度在营地里传播开来,我能感觉到投注在我身上的目光开始变的肆无忌惮起来,搞什么啊,挂了的人是木村诶,你们不要用那种我马上也会随他而去的眼神看我好不好,很恶心的知不知道~
    下午翼去找了加藤,把他往刚的房间那里带。我不知道刚要做什么,只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不顾翼的阻拦冲了进去,刚神态自若的对加藤说了什么,然后让他出去了,翼看了我们一眼,也退了出去,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咳了一声,说:“刚,你身体不好,不要太劳累了。”刚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中居前辈自己也请小心。”我看着他,他的笑容几乎跟小时候一样明净,只是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孩子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比光一更难对付。
    晚上我一个人去了树林,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开始思考几天来发生的事。这时前方传来了脚步声,我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人,笑了:“你不要挑这种时候出现行不行,我会以为见鬼了。”
    “你会怕见鬼?鬼怕见你还差不多。”木村双手插在裤袋里靠在树上,懒洋洋的回话。
    “你看起来很悠闲的样子嘛。说吧,费那么大功夫跟翔演这一出戏,你想干什么?”
    “关你屁事。”
    “哎呀,我们好歹也是一个团的,你不要这么见外好不好,我很受伤的啊~”
    “一个团的?”木村冷笑了一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不敢当不敢当,这句话我也送给你。怎么说你的小跟班还健在,我的那个已经被人掐死了,现在可是孤家寡人一个呢。还有啊,你这算是对leader的态度吗?虽然你一向目中无人,但这个时候怎么也该……”
    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抵住了我的脖子,木村的眼神同样寒冷。“你再这么多废话,信不信我马上要你永远闭嘴?”
    我努力做出可怜的样子:“拓哉啊,虽然我高中的时候带不良少年围攻你,考试时抄你卷子却跟老师说是你抄我的,还有学园祭时把你出卖给邻班的女生,但你也不用杀我灭口啊……呵呵呵……”看着木村越来越阴沉的脸,我识相的闭了嘴。
    木村恶狠狠的盯着我,狠到我以为他真会一刀解决了我的时候,他突然转身往树林深处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他说:“那天晚上长濑一直在房间里,没有人找过他。还有,弓在岚的手上。”
    “知道啦。”我揉揉被弄疼的脖子,这家伙下手还真狠。“那个,已经挂了的人就不要乱跑了,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么强的承受力的,要是不小心把后辈们给吓死了就没人陪我玩了~”
    木村哼了一声,丢下一句“你先管好自己再说”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伸了一个懒腰,开始往回走。等等,那边是什么?透过疏密不一的树枝,我看到亮和增田正合力把一个人往坑里放,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人是山口达也。
    润之后,不断有后辈受到袭击,但完全没有人死亡。动手的显然不止一个,目的似乎也不止一种。手越、增田、加藤、亮好像已经结成了同盟,他们在自己住处的周围动了手脚。手越的变化最明显,之前的谨小慎微已经被现在的莫名亢奋取代,他甚至做出了在翼的门口放写着含义不明的话的纸条这种近似恶作剧的事。我知道,现在的他很危险。
    还有就是,木村被翔杀害这件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和速度在营地里传播开来,我能感觉到投注在我身上的目光开始变的肆无忌惮起来,搞什么啊,挂了的人是木村诶,你们不要用那种我马上也会随他而去的眼神看我好不好,很恶心的知不知道~
    下午翼去找了加藤,把他往刚的房间那里带。我不知道刚要做什么,只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不顾翼的阻拦冲了进去,刚神态自若的对加藤说了什么,然后让他出去了,翼看了我们一眼,也退了出去,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咳了一声,说:“刚,你身体不好,不要太劳累了。”刚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中居前辈自己也请小心。”我看着他,他的笑容几乎跟小时候一样明净,只是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孩子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比光一更难对付。
    晚上我一个人去了树林,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开始思考几天来发生的事。这时前方传来了脚步声,我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人,笑了:“你不要挑这种时候出现行不行,我会以为见鬼了。”
    “你会怕见鬼?鬼怕见你还差不多。”木村双手插在裤袋里靠在树上,懒洋洋的回话。
    “你看起来很悠闲的样子嘛。说吧,费那么大功夫跟翔演这一出戏,你想干什么?”
    “关你屁事。”
    “哎呀,我们好歹也是一个团的,你不要这么见外好不好,我很受伤的啊~”
    “一个团的?”木村冷笑了一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不敢当不敢当,这句话我也送给你。怎么说你的小跟班还健在,我的那个已经被人掐死了,现在可是孤家寡人一个呢。还有啊,你这算是对leader的态度吗?虽然你一向目中无人,但这个时候怎么也该……”
    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抵住了我的脖子,木村的眼神同样寒冷。“你再这么多废话,信不信我马上要你永远闭嘴?”
    我努力做出可怜的样子:“拓哉啊,虽然我高中的时候带不良少年围攻你,考试时抄你卷子却跟老师说是你抄我的,还有学园祭时把你出卖给邻班的女生,但你也不用杀我灭口啊……呵呵呵……”看着木村越来越阴沉的脸,我识相的闭了嘴。
    木村恶狠狠的盯着我,狠到我以为他真会一刀解决了我的时候,他突然转身往树林深处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他说:“那天晚上长濑一直在房间里,没有人找过他。还有,弓在岚的手上。”
    “知道啦。”我揉揉被弄疼的脖子,这家伙下手还真狠。“那个,已经挂了的人就不要乱跑了,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么强的承受力的,要是不小心把后辈们给吓死了就没人陪我玩了~”
    木村哼了一声,丢下一句“你先管好自己再说”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伸了一个懒腰,开始往回走。等等,那边是什么?透过疏密不一的树枝,我看到亮和增田正合力把一个人往坑里放,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人是山口达也。

    2006-5-20

    山口的事情仿佛是往泥潭里投入的又一颗石子,咕咚一声都没有的沉了下去。日子继续沉默的过,但暗流已逐渐汹涌。那个16人同盟也许在建立的一刻起就是貌合神离的,只不过导火索点燃的似乎快了一点。
    我见到了大仓,他哭着告诉了我安田的事,他哭的很伤心,我只好做出刚得知的样子安慰了他,为了增强效果我把小草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大仓哭泣的样子下隐藏着什么样的心思,只知道危险又多了一分。
    然后我又去找加藤谈了一次话,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说,但我已经确定他知道了某个关键。还有,相叶在我们谈话的时候偷听了,是因为翔把一些事情告诉了他还是没有告诉他?我想是没有的,因为不久以后相叶就出事了,而翔的表情悲痛又懊悔。
    也许是时候该做点什么了,不过在那之前我想确定一件事。我去了刚的房间,他的身体依然不大好,但精神还不错。闲扯了几句,刚始终把话题固定在无关紧要的地方,这时我发现了在窗台上放着一条手绢,上面有一朵色彩鲜艳的红色的花。
    “好漂亮的花呢,在外面摘的吗?”我走过去,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拿。
    “等……等一下!”刚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那是我来这里以后第一次看到他惊慌的表情,还有一丝矛盾。我对他笑了一下,继续伸手小心的用手绢把花包好,递到刚面前,刚下意识的伸手,我用手指在他手心写了几个字,然后把花交到他手上。“这样的东西,还是不要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比较好。”他轻轻地颤了一下,望着我的眼睛里各种神色交错,最后终于镇定下来。
    “好。”他说。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活动一下筋骨~”走出了刚的房间,我长出一口气。不出意外的,我看见屋良偷偷离开了学校,往神塚山的方向去了。我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到了山脚,屋良和yoko、hina碰了头,说了些什么又分开走了。在这种时候还想分头行动吗?我想了一下,看看附近的地形,跟在了屋良身后。
    屋良前进的速度很快,我跟的却不怎么费力,也许我是所有人里最熟悉这里地形的吧。这么走了好一会,屋良突然停下了,然后说:“中居前辈,你可以出来了。”
    “原来被发现了呢~~”我走到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站定,“一开始就策划好的?”
    “没错,我知道如果我们来这里找SMAP的其他人,你一定会跟来。”屋良沙哑着嗓子,眼里布满血丝。
    “你很辛苦吧。MA只剩你一个人了。”我静静看着他说。
    “所以我要为他们报仇。”屋良说的很简洁,然后他掏出一把枪对准我。“虽然我不知道木村他们在哪里,但是只要杀了你,就一定能引他们出来。”
    原来他也有枪,这一点是我失算了。“既然你说的这么清楚明了,那我也没什么怨言了。”我镇定的说,甚至还附送给他一个微笑。这样的态度显然激怒了他,“去死吧!!”他吼着,就在他扣动扳机的前一刻,他所有的表情和动作突然就凝固了,换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努力想转过头,但最终向前扑倒在地。
    翔站在他身后,手上拿着那把十字弓。一支箭,准确的插在屋良的脖子上。
    翔的神情很疲惫,润和相叶的接连出事让他受了不小的打击。“中居前辈,请你不要再这样胡来了好吗。”
    我擦擦额上的冷汗:“有翔在跟着嘛,现在不是没事吗。”
    翔皱眉:“前辈就这么确定我会跟上来?我也是恰好看见你跟着屋良他们走了才拿了弓赶上来的。”
    我笑笑:“因为翔很可靠啊~再说,即使你没有跟上来,也不会出事的。是不是啊,goro chan~”
    树林里又跳出一个人,同样皱着眉头的goro,他的手上还拿着应该是刚才没丢出去的匕首。
    “nakai kun,翔说的对,你刚才太胡来了。我们都没想到他手上会有枪,要是他的手快一点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你了。”
    “知道啦知道啦~但现在危险总算解除了一个不是吗。”我把屋良手中的枪拿起来。他确实是引出了其他人,但可惜他已经没有办法去对付了。“但有一个问题,这把枪,是他自己找到的,还是别人给他的?如果是有人给的,我们要找出那个人是谁。”
    我把枪丢给翔,他有些惊讶的接住了。“你把枪收好,别让剩下的两个再出事了。快点回去吧,你拿着弓消失太久会有人怀疑的。我还有点事要跟goro商量。”
    翔答应了一声,疑迟了一下又说:“那yoko和hina怎么办?”
    我还没说话,goro就开口了:“在路上看见的话,解决掉。”
    翔点点头,拔出屋良脖子上的箭,转身离开了。goro和我也慢慢走到了另一块空地。
    “有什么事要说?”goro问。
    我看了他一眼,“是你有什么话应该跟我说吧。”
    goro的脸白了一下,低下头。

    2006-5-23

    说出来也许别人都不会相信,我自己也不太想相信,我的团员在外面做的那些事,大部分都不在我的计划内。所以我把goro叫了过来,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goro沉默了一下,说:“Kimura的意思是,这样比较保险。”

    我冷笑:“那他就是不相信我了?”

    goro盯着我看了很久,才吐出一句:“nakai……其实他都知道了。”

    我僵住,“……你告诉他的么?”

    goro摇头:“不完全是,你也知道kimura没那么好瞒的,而且……”

    “而且怎么说他也是从高中起就和我一起所以太了解底细了是吧?”我低头想了一下,“算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做不了什么。倒是你们做的那些事,就不能利落一点么?现在大家的矛头可都对准我们了。”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船已经做好了,你那边怎么样?”

    “你放心,我有办法的,你们把该做的事做好就行了。”

    和goro分开后,我又回到了营地。没想到那么快就出了一场大骚乱,增田被光一下毒,手越又刺伤光一。在一片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刚始终都没出现——就算注意到了,大概也以为身体不好的他在自己房里睡觉吧。是的,这真是一个好机会,只有我知道,刚去了nino的房间。

    等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我去找刚。“怎么样?”

    刚点点头,递给我一张纸。“时间有点仓促了,但我很小心,不会被发现的。”

    虽然是仓促间画下的,但对于之前看过地图草图的我,已经足够了。“刚,你的画果然是画的很好呢。”

    刚微笑了,低头看着手中的笔,“说起来,这只笔还是我们第一天来这里,小准找到给我的。”

    我默然,那件事怎么说都跟我脱不了关系,虽然动手的不是我。“刚,其实……”

    “我明白,到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其实不能怪任何人。谁都没有错,也没有对。”刚静静地说,抬头看着我,“但是,虽然我的脑子这样想,我的心却不允许我这样想。”

    “是吗……”我知道,这个孩子,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一心走自己的路,不需要别人的怜悯。“这张地图你记下了吧?想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刚神色变了变,“那前辈你……”

    “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的很清楚了,你不用再说了。”我打断他,站起身走到门口,“不要顾虑太多,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我去看受伤的光一的时候,他提出了要和SMAP其他几人会合的要求,正好,现在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了。但我还是要表现出不太情愿的样子,免得让旁人起疑。刚在旁边看似配合着他们,其实他是在配合我。最后决定了第二天就走。但是,没有走成。因为另一个骚乱发生了。

    2006-5-24

    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我几乎没有心思去管,因为我知道,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早上大部队还是向着灯塔的方向前进了,中午就到了直野神社,我提议进去休息一下,光一同意了。

    进去以后,果然有很多陷阱,光一不断试探,到也无事。等见到了木村他们我一定要抱怨一下,弄这么多陷阱,难道是想连我一起做掉= =

    但是很快,我就明白了自己刚才的想法是多么可笑。在神像的后面,我看到了小草。那个本来应该在不久之后乖乖听我抱怨的人,正毫无生气的躺在我面前。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但小草苍白的脸和身上已经干了的暗红血迹是那样刺眼,刺的我不由闭上了眼睛,但很快我又睁开了,我能感觉到身后那群人正以怎样解恨和嘲讽的眼光看着我,但我不在乎。

    我走上前,抱起小草已经僵硬的身体,放到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然后找了些藤条和树叶盖好。现在他的样子看起来像睡着了般,小草,你是不是又在做什么梦呢?记得你曾在一个夏天梦见总是被我们整的你成了SMAP的队长,还让我们陪你把这个梦给演了出来。小草,如果你能够醒过来,我让你整一千次一万次都没有关系。但我知道,已经迟了。如果mori在这里,他会怎么样呢,也许会骂我怎么这么没用,在他之后,我再一次失去了我的团员,而且,是更加彻底的失去。
    小草,对不起,不能安葬你,甚至不能为你报仇,因为我们已经没有时间。


    到了灯塔,木村和shingo出来接我们,goro却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对看了一眼,只感到压抑和沉重。
    吃过晚饭——如果那种气氛也能叫“吃晚饭”的话——我跟木村还有shingo回了房间。
    shingo先开口了:“nakai……小草他……”
    “我已经知道了。”我静静地说,“现在我想知道,goro在哪里?”
    一阵沉默,shingo低着头完全不敢看我。刚才就有了不好的预感的我只觉的有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我的心脏,闷的只想找个什么东西来狠狠地打一顿。“goro呢?”我面无表情的又问了一遍。
    木村突然冲着我吼起来:“你问什么?这个样子了你还想问什么?!不要告诉我你跟那些小辈们混在一起智商已经退化到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好,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goro他已经……”
    木村的话没有说完,我已经一拳打了上去,一边打一边用比他刚才更大的声音吼回去:“闭嘴!我不想听!!早就告诉你不要做些多余的事,等我拿地图回来不就好了!!现在变成这样,就是你说的保险?你TM的满意了?!”
    “你少在这里跟我装好人!是谁一开始自以为是要解决所有问题的?我告诉你,我最讨厌你这一点!!我们不是笨蛋,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
    这也许是我们这么多年来打的最用力的一场架,房内很快狼藉一片,shingo在旁边呆呆地看着,以前在我跟木村吵架时从来不敢吭气的他突然冲上来用力分开我们。
    “够了……够了!!”shingo的嘴唇在发抖,眼里泛着泪光,“都是他们的错,都是他们的错!!”说着,他冲了出去。
    我和木村大口喘着气,狠狠地瞪着对方。现在想起来,我是多么后悔那时没有把shingo给追回来。

    2006-5-25 1:02:00


    跟木村大打了一架,虽然两人都在气头上,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毕竟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木村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闷了一会之后,他把goro的事告诉了我。
    “我看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但goro也杀了hina,然后yoko和hina都被海水冲走了,我只来得及把goro的……带回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头痛无比。“……船呢?”
    “已经藏好了,但是,现在人不够了。”
    “……我再想想吧,这个给你。”我拿出地图。
    木村没有动,仍然瞪着我。
    “干什么?还想打?我现在没时间。这个你要就要,不要拉倒。”我把地图甩给他,转身要走。
    “nakai,你最好记住,你是SMAP的leader。”木村低沉的声音响起,我听的出来他正极力压抑自己的怒气,看来是真的很想揍我一顿。
    “你不是一直讨厌我这个leader多管闲事么。”我淡淡地回了一句,走出了房间。
    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去找光一和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东西碎裂的声音,然后是一声惊叫,似乎是从shingo的房间那边传来的,我赶紧跑了过去,发现shingo的房间门口已经站了好几个人,shingo躺在地上,旁边是茶壶的碎片,我冲过去扶起他,发现他在发抖。
    我开始心慌,“shingo,shingo!你怎么了?”我发现他的嘴唇已经开始发黑,难道是中毒了?
    shingo死死的抓住我的手,努力从嘴里挤出一句话:“告诉takuya……那套漫画……不用还给我了……我、送给他好了……”
    “笨蛋!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记得这种事!”我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只觉得shingo的身体越来越冷。
    “nakai……其实……我很高兴……能做你们的联络员……小时候……那盒录音带……”他的手抖着,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录音带塞到我手上,然后,所有的东西都静止了。
    我愣愣的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他,又看看手里的录音带。我记得很清楚,那时shingo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录下的我们打到他家里确定集合地点的电话录音。这个傻瓜,小傻瓜,原来他一直随身带着么?记录着我们年轻时的声音的录音带,也许,我再也没有机会听到了。那个小小的像弟弟一样可爱的shingo,我一直努力的去保护他,不让他受委屈,难道,是我错了么?

    我把shingo在床上放好,静静地转身。光一和长濑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门口看着,长濑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是的,shingo是被我们宠惯了,但不代表他是个没有脑子的人。在刚才,他已经告诉了我凶手是谁。
    他借给木村的那套,他最喜欢的漫画,名字叫流氓baby。
    流氓baby。
    看似单纯无害的baby。
    长濑智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那时谁都没有发现,木村,不知什么时候,失踪了。

    2006-5-27  0:57:00

    第二天早上,我直接去了光一他们的房间
    “长濑,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在这种时候,我已经没有精力去拐弯抹角。
    长濑疑迟了一下,看了看光一。
    “有什么事?中居前辈不能在这里说么。”光一站起来。
    我轻笑一声,“你可以一起来,如果你觉得不放心的话。”
    光一面色一沉,刚想说什么,长濑止住了他,摇摇头:“没关系,中居前辈,我跟你走。”

    到了外面的空地,长濑问:“中居前辈,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
    我看着不远处一片小树丛,过了几秒才开口道:“长濑,你的枪呢?”
    长濑目光一闪,说:“前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好,那我就解释给你这个单纯的baby听一下。”我转过头盯着他的眼睛,“那天屋良故意引我出去,想杀了我,这个计策是你提醒他的吧?自己的团员被全灭,情绪不稳定的情况下,要怂恿他做这件事情简直轻而易举。你倒是很舍得,连枪也给了他。不过你没想到sho居然会出现解决掉屋良,还把枪拿走了。长濑,你看到我回到营地时一定很失望吧,你脸上的表情,我可是一点没错过。”
    长濑一脸惶恐的说:“不是的……我……”
    我打断了他:“别急,我还没有说完。你也许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会盯上你。其实我一开始考虑的是,在岛上的这种情况,光靠脑子是不够的,身体强壮同样有优势,我一开始盯上的是你们Tokio。我跟光一一起在房里守弓的那天晚上,木村一直在营地附近监视你们,他告诉我只有你一晚上都待在自己房间。而从你第二天主动出来要守弓这件事来看,我对你有两个判断,你要么真的是个笨蛋,要么就是极其有心计,因为那样做几乎可以让所有人降低对你的警惕。但是不好意思,我从来不认为能在未满18岁就出道的人会是一个笨蛋,所以从那时我就开始注意你,你果然很会演戏,装天然,装单纯,巧妙的躲到光一背后,有他在,谁还会注意到一看就没什么脑筋的你?哦,对了,还有刚房间里那朵毒花,如果不是你,光一又怎么会发现?”
    惶恐的表情已经从长濑脸上消失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我。
    “下面要说的就是我推测的了,如果哪里有不对,你可以反驳我。”我毫不在意他已经变的锋利的眼神,又说:“你其实早就知道山口是监视者吧?啊,你不用那样看着我,我还没有迟钝到那种程度。他做的十字弓,我猜的没错的话,最少有两把,一把现在在木村手上,另一把应该在你那里吧?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带出来的。山口和mabo的事,跟你这个天然的笨蛋都脱不了干系。还有,本来Tokio剩下的几个人已经打算自己乘船走了吧,但你用光一为借口留了下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离岛地点有问题的,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团员去送死,你还真是有情有义。”
    长濑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完全不同于以前那个傻乎乎的笑容:“中居前辈,你果然很厉害。”
    好小子,这个时候还记得叫我“前辈”。“本来你做什么,甚至包括计划杀掉我,我都可以不计较。”我看着他,“但是,你杀了shingo,我就绝不能放过你。”
    长濑依然笑着:“在前辈不放过我之前,我也想问一个问题。离岛地图,在你手里吧?那天的大骚乱,唯独刚没有出现,我怎么说也是他的亲友,他可不是会在那种时候闷头大睡的人。”
    “你知道的很清楚么,没错,地图在我这里,但不在我身上,想要?”我双手插在裤袋里,悠闲地道。
    “我本来想从刚那里下手的,但前辈这么热情,自动送上门来,我也就不客气了。”长濑说着,掏出一把枪,对准我。
    啊,这是我第二次被枪对准了呢。我笑了笑:“好啊,光一把他的枪给你了?真不愧是大亲友。不过……”
    我突然向长濑冲了过去,他吓了一跳,立刻朝我开了一枪,但他为了知道地图的下落,显然是不想把我一下打死的,子弹打向我的左肩,生疼,但我一点也没有停下,很快冲到他身前,慌乱中他又朝我身上开了一枪,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我飞起一脚踢掉他手上的枪,一拳打中他的腹部,他吃痛弯了下腰,但很快双手抓住我的胳膊一扭。唔,果然是很有力气啊。我就势一个回旋,另一只脚准确的踢中了他的腰侧。长濑智也,不要小看我,我以前的不良少年可不是白混的!
    趁他力气小了点,我又是一脚踢开他,朝掉在草地上的枪的位置扑去,他也很快扑过来阻止我,但是真可惜,我的目的可不是拿枪。我突然一个转身,右手向前一送,一根针准确的插进了正扑上来的长濑的咽喉。
    他一下扑到地上,用手捂住自己的喉咙,“你……用毒?”
    我坐在地上喘气,看着他痛苦的挣扎,最后终于不动了。当然,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

    “你怎么对shingo,我就怎么对你。”我轻轻地说,“这跟针我在上岛之前就为以防万一带着了,本来不是为你准备的,是你自找的。”
    我很累,累到耳边传来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也懒得抬头看。因为不看也知道,来的是谁。刚才那两声枪响,自然是被听到了。
    “长濑!!”光一的声音,他跪在长濑身前,有些颤抖的看着已经一动不动的他,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你杀了他。”
    “没错,是我杀的。”我依然坐在地上,没有想起来的意思,“我替你把你下不了手的对象解决掉,你该感谢我才是。光一,我不信你什么都没看出来。”
    光一的手握成了拳头:“是,长濑做的事,我都知道。但是,他没有害我。”
    我摇摇头:“他是没有害你。但是,光一你说句良心话,我又害过你么?”
    光一眼里激动的神色骤然平静了一点,他咬了咬嘴唇,说:“……中居前辈,我承认,虽然我很怀疑你,但我也知道,你始终都没有真的下手对付我。”
    我笑了起来:“好,不枉我当初带了你那么久。你要杀我报仇的话,动手吧。”
    光一疑迟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枪。
    嗯,我第三次被枪瞄准,这次再不挂,恐怕上帝都要怒了。
    但显然有个人是连上帝怒了都不怕的。光一扣下扳机的前一刻,一只箭飞来擦过他的脸,他手一抖子弹打偏了。
    昨晚失踪的木村从那片树丛里跳了出来,手里拿着十字弓。
    光一很快对准木村开了一枪,木村迅速趴下在草地上一滚,同时对着光一又是一箭。但我看的很清楚,那已经,是最后一支箭了。
    为了躲箭光一闪身伏下,趁着这个档木村一把拽起还傻坐在地上的我,“快点跑啊!你这个笨蛋!!”
    我被他拽着向树林里跑去,身后又传来几声枪响,但木村拉着我越跑越快,这个人,从小体育就很好呢。树木不断向身后倒去,耳朵里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风声。一瞬间我的思绪有些模糊,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高中举行学园祭的那天,我和木村被想招揽生意的学长在各个摊位前扯来扯去,一大群女生围在我们周围团团转,最后实在受不了的我们跑到学校二楼的窗户那里跳下去想溜掉,刚跳到地面就被人发现了,那时木村也是一把拽起还没反应过来的我就跑。
    一直跑一直跑,跑到我的右膝又开始疼起来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松开我的手,他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大口喘着气。“你……你TM的……脑子有毛病啊!”
    我也累的一屁股坐到地上,“你脑子才有毛病!你、你明明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你找死!”木村吼道。
    “算了,不跟你吵。呐,昨晚你跑哪去了?”
    “……我们的船不见了。”
    “什么?”我一下坐起身。
    “你激动个什么?不见了就不见了,反正……也不需要了……”
    “你说什么P话,没船你怎么走?……喂,你怎么了?”
    木村的脸异样的苍白,我过去扶他,却赫然看到碰到他后背的手沾满了鲜血。
    我觉得自己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搞什么啊……摆出这种蠢样……”木村看着我,居然笑了,“明知道你身上有防弹衣……明知道你……我还跳出去……我一世英明……都毁你手上了。”
    “是啊……早知道这样,你当初就不该把卷子借我抄,让我高中毕不了业……然后被踢出SMAP,就世界清静为民除害了……”
    “呵……看来我们还是……很有……”
    “默契的……”我喃喃地道,看着木村紧闭的眼睛,我突然很想哭。
    然后我就哭了。眼泪一颗颗砸下来,砸到木村的脸上,砸到自己的手上,滚烫。
    我有多久没这么哭过了?记得mori最后一次上节目的时候,身为主持的我在最后哭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还是木村强撑着把话说完了。现在,能站在我身边替我接过话筒的人,不在了。
    已经,一个都不在了。

    真是太可笑了,早就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的我,早就不打算活到最后的我,居然活到了现在?而被我打定注意要拼命保护的团员,却一个一个死在我面前,实在是太可笑了,这样的我实在是太可笑了。

    这个样子不知过了多久,我跪坐在地上,什么都不想动,什么都不想想。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我抬头看,是刚。
    他站在那里,沉默的看着我。
    看见刚,我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我站起身,脱掉外套,又脱掉里面的防弹背心,扔给他。
    “中居前辈……?”
    “刚,这是我擅做主张送你的最后一件衣服了。”
    刚静静地看着我,拿起背心,像以前那样“fufu”的笑了起来:“前辈送我那些衣服,真的很丑啊。”
    “那真是不好意思,这一件也不太好看。”我说,“口袋里,有一把枪,还剩一颗子弹。你,拿去吧。”
    刚默默点了点头,“……前辈,再见。”
    “啊,再见以后恐怕就是永别了吧。”我抬头望向天空,听着刚的脚步声远去了。

    5-27 20:21:00

    刚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坐在海边,思考是就这样一步一步走下去比较轻松,还是找个高点的地方跳下去比较痛快。那把已经没有箭的十字弓放在我的手边,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拿着它,只是下意识的就带了过来。
    刚走到我身边站定,我依然望着海面,说:“这么快就再见了啊。不过,既然看到你了,我就把事情交代清楚吧。”没有看刚,我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都知道吧,小井和准一的事。那个坑是木村他们挖的,餐叉是我拿的,小井是被引到那里掉下去的。准一虽然不是我动的手,但那天他和光一出去的时候,我看到了,没有阻止。还有,长野和坂本,也算我们下的手。”
    沉默了半晌,刚才缓缓道:“中居前辈,你那么想死吗。”
    “啊,你不想吗。”我轻笑着反问。
    “……那么,在那之前,请前辈最后帮我一个忙吧。”
    “什么?”
    “跟我走,去找光一。必要的时候,杀了大野。”
    “杀大野?为什么?”我有些惊讶,“木村答应过sho不害他的。”
    “现在这种状况,前辈认为让他活下来就是救了他么。”
    刚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我想了一下,说:“我可以帮你。但相应的,你也要帮我一个忙。”
    “……我明白,我答应你。”

    按照约定,演完了我一生中最后一场戏后,我直接跑向了灯塔。到了塔顶,刚已经等在了那里。
    “前辈,辛苦你了。”刚对我笑笑,手里拿着一把短刀。
    “刚,有件事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我也是刚刚发现的。”我看着他,“光一活不了多久了,那天手越刺他的那一刀上面有毒。现在还不是很明显,但已经影响到了他的行动。”要不然,也许我根本没有命跑到这里来。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虽然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但我们可是早上见到第一眼就能感觉到对方的状态好还是不好的相方呢。我还知道,他想送我出去。”
    “那你为什么还要……?”
    “让他把我送出去以后自己再坦荡荡的去死吗?”刚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对不起,我不想让杀了小准的凶手在这种自我满足的状态下死去。”
    这样的刚,陌生又熟悉。“那我呢?死在你手里,可是很满足的呢。”
    “抛开别的事情,前辈,你一直对我很好。”
    “啊,这算是一个理由。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光一,是不一样的。”刚静静地道,“对我来说,他是唯一的。他曾经说过吧,如果我流泪的话,他也会哭泣。反过来也是这样。待会我要做的事,是对杀了小准的他的惩罚,也是对让他那样痛苦的我自己的惩罚。”
    “真是遗憾啊,你们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我走到栏杆旁靠着,最后一次眺望天空和大海。
    刚在我身后轻声笑了起来:“前辈,这个时候你还想让我们手牵手死在舞台上吗?嘛,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会考虑的。”
    “真是好孩子。”我也笑了。海风吹在脸上真舒服。
    “那么,前辈,这次是真的永别了。”刚的声音冷了下去。
    “嗯,永别了。”

    ——by nakai 最终章

     

  • 奋起完结了。。。结果看完的人里。。。有说爱番外的。。。有说爱goro酱的。。。有说居可爱的。。。有说KK其实不是很正常的。。。难道我失败了么Orz│││

    月光石

    完结篇

    木村轻轻拍掌,赞道今夜之所见所闻实属三生有幸。坐着的三人都站起了身,拍掉身上的尘土。刚收起笛子,走到光一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同时与稻互相颔首致意。中居吐了一口气,探头瞄了瞄那堆碎叶,又恢复了笑嘻嘻的神态:“嗯,不错。”
    光一微微低首:“多谢正广大人承让。”心下想着这下算是平手,不知道中居又会想出什么鬼点子来比试。而且——他看了看施施然站在一边的木村——还有一个人没出手。
    耳中却听中居继续道:“我们三个都赢不了你们两个,算我们输啦~”
    ………………
    现场有那么一下下的寂静。光一确定自己看到木村的脸抽了一下。
    中居神色如常的从怀里掏出两个东西,分别扔给还有点愣的光一和刚,“钱还给你们啦~我说话一向算数的。木村,稻桓,我们走。”
    然后他们就真的走了,和来的时候一样莫名其妙。

    光一和刚低头看接住的东西,那是两个一模一样的粉红色锦囊,虽然做的精致可爱,但两人还是忍不住黑线了一下。
    这是一个正常男子会随身带着的东西么?
    光一的锦囊沉甸甸的,打开一看果然是那天在甜食屋付出去的钱,呃,可能还要多一点。刚的那个则轻的多,打开往手里倒了半天,只倒出一块白色的石头。
    于是刚嘟起嘴说正广大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小气给你那么多钱给我就一块石头。光一看了看笑着说这次你可冤枉他了这块石头拿多少钱都买不到。
    是吗?刚举起石头在月光下仔细端详,实在不觉得这个东西除了颜色比较好看之外会比钱和食物出众多少。
    是啊,这不是普通的石头,这是玄黄。
    诶?那个可以成仙的东西?刚扭头看向光一,却见他盯着石头露出惊讶的神色,再看回去,刚也不禁睁大了眼。
    本来是纯白色的石头,在月光的照耀下,逐渐变的晶莹通透,发出柔和的光芒,煞是好看。
    刚回忆了一下那本书对玄黄的描述,“还真是呢…这么说那对夫妻的事也是真的啦?”
    光一点点头,“不过已经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个妻子也早就往生了吧。”
    “唔…但是为什么要叫玄黄呢,一点也不像。不行,我要重新起个名字。”刚想了想,“这块石头只有在月光下才显示出真正的样子,就叫月光石好啦~”
    光一有些好笑:“连个名字你都要计较啊。”
    “反正石头现在是我的,我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不过正广大人为什么要给我呢,我又不想成仙。”
    “哦?刚不想成仙吗?”
    “神仙会的法术我也会,神仙能长生不老我也短不了多少,干嘛要…”说到这里刚突然停了下来,重新看了看手里的石头,又小心翼翼的看了光一一眼。
    光一似乎没有发觉,仍笑眯眯的说:“是啊,刚可以活很长时间呢。”顿了顿,他的眼睛转向远处,“不知道等我老的快死掉的时候,刚是不是还是现在这个样子呢。嘛,说不定那时刚早就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大概是看不到了呢…”
    “你不会死的。”刚突然打断了光一的话,手紧紧的攥着月光石。明明是很光滑的石头,却硌的手掌生疼。“我们会活的一样久。”只要有这块石头。
    光一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那我不成妖怪啦。”
    “fufu~到时你就不叫阴阳师,叫阴阳妖好了。”
    “难听死了,我才不要。”
    “那个时候你不要也得要。”
    “你别忘了我们这趟是要去干什么,先想想怎么活到明年比较现实。”
    “石头啊石头,看在我给你起了个好听的名字的份上,让我和光一起码活300年吧。”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光一我们今年多少岁?我来算一下我们还能活多久。”
    “刚你又开始胡扯了…”
    月色正好,照亮了并肩前行的路,无限长久。

    ——月光石·正篇完——

     

    番外

    同样的月光下,三个身影在路上移动着。如果靠近一点,也许你可以从服饰上看出这三个人从事的是在那个时代很有前途的阴阳师的工作;如果再靠近一点,也许你会发现他们状甚风雅的说着的不是什么阴阳术,而是以下无甚营养的对话。

    “其实我不是很理解,我出场的意义是什么。”木村的声音。
    “扮演农民,浪费几张符纸破坏植物,观赏音乐会。”中居的声音。
    “………………”稻桓没有发出声音,他正在进行每日常规的说的好听点是观察星象
    说的直白点是望天神游的工作。
    “知不知道你今天从头到脚都很欠揍。”依然是木村的声音。
    “在那之前,我有话要跟你讲。”依然是中居的声音。
    “什么?”
    “我走不动了。”
    “……哈?”
    中居说话一向是算数的,所以他很快就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木村的脸在一天内第二次抽搐。“我们才走了不到半里路。”
    稻桓自觉的停下了脚步。这是他的一项特长,跟同伴在一起时,无论神游到了哪颗星
    球,他总能神奇的在脱轨之前跟上他们的节奏。
    中居摆出一副苦瓜脸:“我的右脚好痛。”
    木村在自己的耐心到达极限之前蹲下身撩开他的衣摆,惊讶的发现中居的右脚上贴着
    一片小树叶,虽然穿着袜子,却依然能看到那一块已经肿了起来。
    “啊啊~光一那个死小子什么时候长进到这种程度,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中居扁
    了扁嘴。
    “这么说还是你输了。”
    “我没说我赢了。”
    “你说的是‘我们输了’”
    “我输了和我们输了有区别么?”
    “你偶尔说句实话会死?”
    “我现在就说实话。我脚痛,走不了了,你背我。”
    “……为什么要我背?”
    “如果你能说服goro酱背我也行。”
    然后两人同时向稻桓望去。感受到注目礼,稻桓回头看了看他们,半晌从嘴里轻飘飘
    的吐出一句:“如果今晚赶不回去的话,我就有两天没有洗头发了。”
    一阵冷风吹过。
    中居用自我感觉很深邃的目光望向木村:“不要再挣扎了,难道你没发现作者让你出
    场的终极目的就是这个么?”
    “………………”
    “………………”
    “………………”
    “啊啊啊,你轻一点!好痛啊~!”
    “不想被甩下来就给我闭嘴!”
    “我现在是伤员!伤员!”
    “伤员大人,你最好先想想回去以后怎么向那男人交代!”
    “那个好办。”
    “我不会帮你写检讨的。”
    “没关系,逼小草帮我写好了。”
    远在京城留守的漏刻博士草翦刚在睡梦中打了个寒战。
    “你逼谁写跟我没关系,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贴着我的耳朵说话!”
    “我怕你听不清楚。”
    “我又不是聋子!”
    “但是我分明在你耳朵里发现了会阻碍听力的东西。”
    “………………滚!!!”
    自觉的走在前面的稻桓掏了掏耳朵,然后发出一声感叹:“……刚的笛子吹的真的很
    不错啊。”
    火星人的反应果然是要慢了那么半拍的。

    ——月光石·全篇完——

  • 月光石

    这个时候,村子里面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两人神色变了变,却都没有动。倒是小健跳了起来,一溜烟儿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了。
    “怎么,不去看看吗。光一在那里吧。”
    “木村大人还没动,刚怎么敢逾矩。”
    “真沉的住气啊,我要是一直不动呢?”木村扬起一丝戏谑的笑。
    “呵~我们彼此彼此吧。”刚悠闲的踢了踢脚下的石子。
    这么对峙了片刻,刚突然抬手,旁边树上的枝条像有了生命似的伸长,闪电般的缠向
    木村的四肢。
    木村的反应也极快,迅速向后一跃,手一挥飞出几张符纸,贴上那些枝条便燃烧了起
    来。再一转头,刚已经没了踪影。
    “结果还是比我心急嘛。”木村暗暗笑了一下,抬脚追了上去。

    房子将要塌下来的瞬间,两道白影风一般掠了出来,在旁边的空地上站定。然后是轰一声巨响,塌下的碎瓦砾扬起一片粉尘。
    “光一,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暴力啊。”中居笑嘻嘻道。
    “这可是正广大人先动的手。”光一气定神闲的回答。
    中居刚想接话,眼角却瞟见不远处村长的房子里慢悠悠踱出一个人,转头对他道:“
    你好慢。”
    “你好吵。”那人穿着和他们一样的白色狩衣,似乎是刚睡醒的样子,捂嘴打了个呵
    欠。
    光一眯了眯眼,果然没猜错。那位“村长”大人,正是阴阳寮皇历博士,稻桓吾郎。
    他微微躬身,“好久不见,稻桓大人。”
    稻桓还了礼,那边中居却叫了起来:“光一,我好歹是个寮头诶~你怎么见了他行礼
    见了我就打= =”
    光一很严肃的回答:“我是看正广大人脸上的粉涂的太厚,想帮你擦掉一点而已。”
    “哦~那我下次注意。”
    光一心想你还想来下次,又听中居道,“还有呢?”
    光一笑了笑,“稻桓大人,如果你对头发的执念太深的话,小心以后变成鬼哦。”
    稻桓略略点头,“多谢提醒。”一边继续抬手理了理头发。

    几声狗叫在这时传了过来,小健从远处一溜烟儿跑来,跳进了光一怀里。怎么只有小健?光一心里一沉,一直强压着的不安升了起来。他抬头盯住中居。
    中居立刻很无辜的摆了摆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用那种眼神恐吓老人家啊~”
    不过这种以眼杀人的恐吓没有持续多久,光一很快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伴着细微又
    有些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回身一看,刚已经站到了不远的一棵树下,看着自己微笑
    “没事吗?”
    “没事,你呢?”
    “我没事。”
    “恩,好。”
    中居摸着鼻子心想这真是一段白烂的对话。
    然后他听见另一个声音对自己说:“你的脸怎么惨白惨白的,没事吧?”
    中居抹了抹脸,“粉没擦干净,没事。”
    那个声音自然是随后赶来的木村发出的。
    稻桓理着头发心想这真是一段无聊的对话。

    阴阳寮寮头中居正广,寮助木村拓哉,皇历博士稻桓吾郎。刚一个个看过去,那“除了光一之外能看破自己真身的有限的几个人”一下呼啦啦来了五分之三,他觉得自己今天不宜出门。
    光一也一个个看过去,然后冷笑一声说那男人这一次的手笔还真是华丽。
    那男人指的当然是天皇。
    中居笑笑道:“那也是因为你们太难抓到了啊~我费了多少口舌才说服香取将军把他的亲兵借过来当白痴用。还有那个甜食屋,刚,我可是特意挑了你喜欢的口味呢,好不好吃?”
    刚眨眨眼:“那正广大人不如好人做到底,把钱也还了我们吧。”
    “呵呵~可以啊。”中居说着,突然就收敛了笑容,面色沉静下来,“如果你们能赢的话。”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来一股沉重的压迫感。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只听得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夏蝉不知疲倦的叫声。唯一能感觉到的,是四周陡然崩紧的气息。
    中居将衣摆撩起,在草地上坐了下来。稻桓走到他近旁,也坐了下来。这时才看清楚,他的怀里已多了一把琵琶,琴槽为紫檀木,腹板为梧桐木,周身镶欠着精细的流云唐草纹,正是从大唐传来的名琴--玄象。
    “能在如此月色下聆听稻桓大人的琴声,不胜荣幸。”光一浅笑一声,拍拍怀里的小健,它又回复成一片纸,光一小心的在袖中收好,走到中居正对面坐了下来,十指成印。
    木村没有动,刚也没有动。他们悠然自得的站在树下,好像眼前的事情与自己全无关系一般。
    这个时候,他们是谁也不能动的。
    稻桓右手扶弦,左手手指轻动,琴声如流水般泄出,清冽灵动,夏日闷热的气息霎时便浸入几分凉爽。
    名曲流泉,清如水,凉如意。与啄木并称为世上最良之秘曲,能完整弹奏之人,寥寥无几。
    仿佛是应和着琴声一般,地上的落叶突然全部腾空而起,翻转着聚拢在中居和光一的中间,形成一个密集的球体。这样诡异的情景,在看清球体的状况后更加让人胆战心惊。本来柔韧的树叶,此时似乎全部化为了锋利的尖刀,翻腾着想要冲出球体刺向对面的人,而切开阻拦的叶片后,下一秒又被另一片叶刃割碎。
    控制着树叶的自然不是琴声,而是相对而坐的,紧闭着双眼口里不断念出咒语的阴阳师。

    此时琴意愈发凉了下来。这一方空间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寒潭,与炎热的外界隔绝开来,连刚都感到了一丝寒意,可他却看到光一额上沁出了一层薄汗,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那个叶球开始有了些微的移动,朝着光一的方向。待到流泉一曲将终,叶球已经明显的偏到了光一那一边。
    这时刚突然出声:“木村大人,我可以吹笛子么?”
    木村看他一眼,笑道:“请。”
    刚从怀里掏出一支横笛。笛管
    部分有两片笛叶,一片朱红,一片靛青,正是多年后辗转流传到源博雅手中那支著名的--鬼笛叶二。
    然后他朗声说道:“稻桓大人技艺精湛,刚衷心佩服。只是流泉一曲太过深沉哀怨,实不适合此等夏夜,刚斗胆请与大人合奏一曲啄木,不知可好?”
    稻桓望向刚,微微一笑:“玄象能与叶二共鸣,求之不得。”说着指尖一转,已变了曲调。
    刚的笛声在同时响了起来。宛若划破寒冷的轻风,一股温暖柔和的气息伴着笛声弥漫开来。琴声与笛声交织在一起,溶于月之清辉中,清越澄澈,袅袅如丝,婉转低回。即使美妙如天籁,大概也不过如此。
    光一的眉头似乎也被这绝美的音色抚平,面上浮起淡淡的笑意,十指变换,结出另一个印。
    正向着他缓缓移动的叶球停了下来,在空中悬滞了一会,开始慢慢向回移去。
    一曲啄木终了,余音却仍似在夜色中徘徊不去。中居和光一同时睁开了眼,嘴里的咒语也停了下来。混战成一团的叶子泄了气的纷纷掉落在地,还是不偏不倚的正中位置。仔细看去,地上的叶子无一完整。

  • 这次还真是坎坷啊。。。本来以为理所当然的第一,因为连着几天排在悻田未来的后面,加上听到的日本那边的传闻,很是郁闷了一阵。不过结果出来,KK继续首周第一神话,撒花~~~~

     

  • 前段时间被影子和usa抽打说我最近懒的厉害,连截图都不做了,于是答应了这期Utaban一定做,我是很守信的人,绝对不跑火车。。。倒是抽人的人,你们的自制日剧恋之风景从去年做到今年还没连载完,我才想抽~~!

    还有小朋友说的钻戒的事,不知道怎么传来传去就变成了在UTA上说的了,黑线。居,你看看你的名声已经成这样了。。。大家一听俩小孩上你的节目眼睛都直了。。。你要反省。。。反省这期节目没有满足大家的期望,抽│││

    感谢堂本之家大人们的字幕^^

    先说了天团今年的con,居你那是什么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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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看后面那个家伙怎么像是在吃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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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的solo。。。明白,看了05年你的solo的人都会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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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那人,看什么呢~哦活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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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盯着外面了……某光你这表情。。。好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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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你觉悟了啊,音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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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记得我们等了一年啊!抽打!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210.jpg[/IMG]

    你还记得他们27了啊,继续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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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小孩的表情。。。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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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登场时,那时你们都还不是老头子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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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我是很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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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慨你们能不能换个话题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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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憧憬SMAP的名字,结果。。。居你用的着做出这么悲天悯人的表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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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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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的话题跟以前也没什么区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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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你果然开始TX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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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到如今你还说我们是兄弟?我们明明被你鉴定成夫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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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怀念。。果然是符合这次单曲的主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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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乖小孩^^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237.jpg[/IMG]

    又来了│││这段子我听你说过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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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某光你经常被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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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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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呵。。。居。。。难道你在吃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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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摸了XX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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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什么可以消除紧张?嗯。。。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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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现在KK反TX开始,上白影配乐,staff你们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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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248.jpg[/IMG]

    居你的表情真好挖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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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ufu~小孩吐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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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沉吧~~消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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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走了……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259.jpg[/IMG]

    居,摸一下,虽然知道你是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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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喜欢你们介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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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吐糟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266.jpg[/IMG]

    继续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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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不行了。。白影的配乐加上这表情真有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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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次的反TX很成功,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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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274.jpg[/IMG]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276.jpg[/IMG]

    提到上一次,我想起来就抽。。。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283.jpg[/IMG]

    是啊是啊,高田san在那里暴走,你就在那里傻笑= =#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284.jpg[/IMG]

    某光你的脸~~不要臭的那么明显- -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289.jpg[/IMG]

    那当然了。。。就你那臭脸谁敢来约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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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你又在说什么劲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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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表情,果然很劲爆= =+
    打滚,你们不要老是在那里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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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293.jpg[/IMG]

    很开心。。。嗯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真相,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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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295.jpg[/IMG]

    说到什么时候想要女朋友。。。额觉得你们根本是需要保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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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你以前明明是说27!!给人算了下命就变了。。。你不愧是职业跑火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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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偶尔也看看旁边那个人的脸色吧。。。当然如果你是故意的就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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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果然是故意的!扭头看谁呢?= =+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310.jpg[/IMG]

    呵呵。。。居你真了解日本婚姻法│││跑题一下,有时候太清醒了是不好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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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你在暗示什么?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312.jpg[/IMG]

    某光你在暗示什么。。。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314.jpg[/IMG]

    刚你又在暗示什么?!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313.jpg[/IMG]

    你们暗示来暗示去额看的好累啊Orz
    多么微妙的表情- -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316.jpg[/IMG]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317.jpg[/IMG]

    点头,你们要是现在结婚了,绝对会创造历史= =+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318.jpg[/IMG]

    叹气,他结婚难度比你们还大。。。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320.jpg[/IMG]

    看吧= =│││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321.jpg[/IMG]

    总结: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看KK上UTA,我看完后的感觉。。。是你们三个都欠抽!

    但是一个不忍心抽一个不敢抽一个抽了也白抽所以我自抽好了
    以上= =│││

  • 月光石

    这个时候,刚又在哪里呢?
    刚也在山洞里。不过不是在山上,而是在一个断崖下的山洞里。
    这一天他跟着小健一路走走停停,不觉已到黄昏,小健终于在一处断崖边停下了,转头望了望他,然后就顺着岩壁叭嗒叭嗒跑下去了,刚一边想着那个公平还真能走,一边跟了下去。下到半山腰的位置,那里有一块突出的平台,刚在上面站定,发现岩壁上凹进去了一个小山洞,洞里正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灰色直衣,衣服上很多地方已经破了,头发乱蓬蓬披着,手和脸都脏兮兮的,看来风餐露宿有段时日了。小健冲着他汪汪叫了两声,然后在刚脚边乖巧的蹲了下来。

    公平正无所事事的坐在地上思考怎样从这里出去,听到声响,他抬头看去,看到一个男子和一条狗。那男子穿着白色便袍,袖口和衣摆绣着淡紫色的流苏细纹,正笑的清雅温和的问,是三村公平先生吗?我受你妻子之托,来带你回家。
    公平掐了一下自己,有点痛。恩,原来不是在做梦。

    回去比来的时候快的多,刚变出来一朵云彩,带着小健和公平朝荒玉村飞去。公平看直了眼,然后就兴奋起来,一路上不停的问这问那,怎样才能施展法术,怎样找到他的,能不能帮他把玄黄也找出来等等。刚有点头痛,他觉得自己已经是很能说的了,原来还有比他更能说的。好不容易瞅了个空,他问公平先生你怎么会到那里去的?公平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头笑着说是在找玄黄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去,幸好那里有个平台把他接住了,于是就靠着身上带着的干粮和雨水支撑到了现在。刚心想你还真豁达,我要不来你就挂上面了还能笑的出来?不过他当然没有说出来,他一向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于是他继续听公平在旁边唠叨,只是暗暗念了句咒语让云飞的更快了些。

    刚还在天上飞的时候,光一已经跟着正惠回到了村里。正惠进了屋,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倒在床上就睡了起来。那是一块状如鹅卵的石头,摸上去很光滑,唯一不符合书上描述的是,那块石头是鹅黄色的。光一把石头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想到了什么,又把石头放回桌上,左手食指和中指竖起贴在唇上,右手手指按在石头上,念起了咒。
    就像是变戏法一样,鹅黄色的石头,不,应该说是石头上的鹅黄色慢慢聚拢了来,一点一点化做轻烟凝聚在空气中,当石头完全褪成纯白色的时候,那股轻烟已经形成了一个男子的轮廓。
    光一看着那个男子。“公平先生,玄黄已经带回,你心愿已了,可以去了。”轻烟般的公平朝他微微鞠躬,在屋内盘桓了一下,终于飘向窗外,随风散去了。光一望着窗外的夜色默默站了一会儿,走到还在熟睡的正惠的床前,击了下掌。正惠的眼睛一下睁开了,从床上坐起,她有些迷茫的看看四周,“光一大人?怎么了?”光一唇边浮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附下身,在正惠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扮女装扮的可尽兴啊,正广大人。”

    载着刚他们的那片云已经接近了荒玉村的上方,公平指着下面的房子说到了到了好快啊。一直安静的趴在刚身边的小健突然躁动起来,跳起身挪来挪去,小爪子刨着云像是要刨出一个洞来。刚捞起小健抱在怀里摸了摸,说小健怎么了?哦,我忘了你恐高诶~没关系我们现在就下去。然后他拍拍身下的云,然后云消失了,然后他们就下去了。
    从万米高空,
    直直的掉下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刚把小健紧紧搂在怀里,急速的下坠。束发的簪子承受不了强大的冲力松开了,黑色的长发飞扬开来,白色长衣翻飞,在深蓝的夜空中形成一副妖异的坠落画面。快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刚的身形顿住了,像慢镜头一样缓缓翻直,然后轻轻落在了地上。
    “刚,你想摔死我啊。”另一个人几乎在同时稳稳的落下来站好了,声音听不出任何波动,好像刚才玩的是滑滑梯而不是自由落体。
    刚把小健放到草地上,小家伙腿还有点软,一站稳就奋力抖了抖身子。又找出一根发带将头发随意的束了起来,才向对面那个人望去。那人破破烂烂的衣服已经换成了青色的直袍,脸上的污迹被抹去,露出原本深邃的五官。
    “我哪有那个本事摔到你呢,不过是你们想玩,就玩刺激一点好了。”刚掩嘴而笑,“嘴巴累不累?这一路上可真难为你了,木村大人。”

  • 月光石

    村子里有一户姓三村的人家,家中夫妻两人,丈夫名公平,妻子名正惠,两人十分恩爱。大半年前公平入山打猎之时,捡到一本看起来年代甚远的小册子。册中详细记载了一种丹药的炼制方法,本以为这是一本医书,但翻到最后一页时却发现上面赫然写着:丹成后服食,即可成仙。大部分人都把这句话当成了一个笑话,但公平却认了真,开始每日进山寻找书中所记的药材物事。村人瞧得新鲜,想说试试也没什么损失,外出时也顺手帮着公平搜集。如此半年有余,竟真的将炼丹所需的物事集齐了大概,唯独缺少一样东西--玄黄。

    那本书中对所有的材料都有详细描述,有的还配以图形,只有玄黄仅寥寥几句,说是触手坚硬,状似鹅卵,冰凉通透。由于久寻不获,村人渐渐失了耐心,又只剩下公平一人每日起早贪黑在村子附近的山头进出找寻,正惠见丈夫太过辛劳,日渐消瘦,苦劝几次却仍无用处,那公平便似着了魔一般。一个月前,公平大清早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村长河内集合村中的壮年到附近各处搜寻了几次,一无所获。公平就这样离奇的失踪了,而更奇怪的事还在后面。就在上个星期,一个晚归的村民回家时发现正惠一个人在外晃荡,心下奇怪,叫了她好几声却无回应,然后她竟直直的往村外去了。第二天问起,正惠却毫无印象,然而看她衣服上的泥土和手上的擦痕,分明就是去爬了山的样子。连着几天都是如此,好几个村人都看到正惠在夜里像梦游一般朝村外的山上走去,无论喊她的声音有多大,她都像没听到一样。一到白天她回来睡了一觉后,又完全不记得夜里干了什么。于是传言四起,有说她是思夫心切,夜里做梦都想着出去寻找;有说公平已遭不测,灵魂却仍思念妻子,想将她一并招了去。一时间弄的人心惶惶。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我正苦于无法,恰好两位大人来到敝村,如果能帮忙解决这件事,我们感激不尽。”河内期盼的说道。
    光一与刚对看一眼,沉吟了一下说:“好吧,明天我们去看看情况,自当尽力而为。”
    “那真是太感谢了。”河内喜出望外,朝他们深深鞠了一躬。

    事情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大早,河内领着光一和刚去了三村家。可能是每晚都无法休息,只能在凌晨睡一下的缘故,正惠看起来有些憔悴,但仍不失为一个美人。听明了他们的来意,她立刻泪如雨下,说着自己的问题不急解决,但请务必先帮助找回丈夫公平。
    光一看了看四周,这家人似乎境况不错的样子,各种用品都很齐全,摆设也花了心思。唯一有些扎眼的是角落里摆着的一个大大的丹炉。
    “看来是真的很想炼丹成仙啊…”刚在旁边小声说。
    光一点点头,转向正惠说:“你丈夫经常用的东西有哪些?随便拿一样出来就可以了。”
    正惠想了想,进里屋拿出一套衣服。“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件,他…不见了的前一天还穿过的。”
    光一从袖中摸出一张纸,折成小狗的形状,食指与中指并拢,贴在唇上念了几句咒语,然后往上轻轻一抹--纸狗立刻就变成了一只真正的小狗,跳到那件衣服上左嗅嗅右嗅嗅,然后又跳下来跑到门口,转头望着光一和刚,尾巴摇啊摇,好像是要他们跟上去。
    光一正要抬脚,刚伸手拦住了他。“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你留在这里。”
    光一看了看他,“…恩,你小心。”
    刚FUFU的笑了一声,“只是去找个人而已啦。”又对正惠道,“放心,一定把你丈夫找回来。”然后他走到门口,拍拍小狗的头,“小健,我们走啦~”
    小健汪汪叫了两声,蹦跳着领着刚出了门。
    光一看着他的身影不见了,才转过头对河内和正惠道:“现在就先等着吧,我到村子四周看一下。”
    “劳烦大人了。”正惠朝光一鞠了一躬,河内在旁边殷勤的笑着,伸手摸了摸头发。

    到了晚上,刚还没有回来。光一倒也不急,只是静静坐在屋外一块大石上思索着什么。正是满月,青色的月光泼洒下来,树叶上小小的夏虫都能看清楚。蟋蟀的鸣声在夜里格外响亮,一只落单的荧火虫慢悠悠飞来,在光一的白袖上点了点,又慢悠悠飞走。光一看着,微微笑了一笑,心想如果刚在这里的话,大概会迫不及待的逗那小虫玩上一玩。
    就在这时,三村家的房门打开了,正惠无声无息的出来,径直从光一面前走了过去。她的眼睛虽然是睁着的,却毫无焦距,目光涣散,很明显她这时并没有意识。
    光一站起身,拍了拍衣裳上的微尘,无声的跟了上去。
    正惠朝着山里走去了。看似走的悠闲,速度却很快,崎岖的山路在她脚下似乎变得平坦无比。这么走了三刻钟光景,她来到一个山洞前停下了,却徘徊不进。由于树木的枝叶挡住了月光,那里有些阴暗。光一望过去,发现原来洞口守着两个小鬼,每当正惠想进洞时,小鬼就伸手将她推了出来。光一想了想,掏出两张符咒,手指一弹,符咒轻飘飘的朝那两个小鬼飞去,一贴到身上,小鬼就定住了。正惠在洞口打了几个转,终于走了进去。
    光一等在外面,看到正惠在洞里翻找着什么,最后她在一个角落里挖出一样东西,攥在手里,直起身走出山洞,按着原路返回去了。

  • 终于掰出来一部分Orz

    先贴上来,因为是单元剧,独立的也可以看懂的吧。

    本文绝对CJ,任何可以正确识别汉字的人均可观看- -

    月光石

    堂本光一是个阴阳师,即使阴阳寮貌似很想将他除名的样子,他依然是个阴阳师,顶级的那种。
    堂本刚是只狐狸,即使他变成人时除了堂本光一和有限的几个人外其他人都看不出破绽,他依然是只狐狸,有九条尾巴的那种。
    至于堂本刚这只狐狸为什么会姓堂本,忽视无良作者的“从夫姓”这一解释,其实还是很纯洁的。
    现在这一人一狐,正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至于是什么样的乡间小路,鉴于作者的脑细胞紧缺,你可以自行想象。总之这两人(狐)是在很规矩的走着,既没有借用会让平民百姓受到惊吓的辅助工具,也没有如某些心思不良的人所想的手牵着手。按照剧情的发展,这两人(狐)正受到来自宫廷的追捕,但他们基本上没有这样的自觉,至少狐狸先生是完全没有的。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由于在他们出逃之前,狐狸先生施了一个小小的咒语,让宫廷里所有见过他们样貌的画师失去了那一部分记忆,所以有洁癖的堂本光一先生可以光明正大的以自己的脸示人,不必做出假扮民工之类会毁坏自己风度翩翩形象的事。当然了,即使可以穿着玉树临风的白色狩衣,也不能阻止光一先生目前正处于怒火中烧的状态。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前面说了他们正在受到追捕,那么追兵的存在是必不可少的。就在白天,他们“逃”到一个偏僻的小镇上,法术高强的堂本光一先生通过某种复杂的作者无法理解的手段发觉了追兵已近,虽然他们有目中无人的能力,但在百姓面前跟天皇的士兵进行群殴是有失体面的,所以光一先生想告诉刚先生走快点,至少到个没人的地方再殴也是好的。就在这个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个甜食屋——前面忘了介绍,堂本刚先生的一大爱好就是吃甜食——于是,在光一先生没有来得及揪住无良作者的衣领质问在这种乡村地带为何会出现如此大型的甜食屋的情况下,刚先生已经一头钻了进去。进去以后刚先生的嘴里流出了口水,光一先生的眼中冒出了怒火。而一般来说,怒火是浇不息口水的,所以在刚先生那句“昨天是我们出山XX周年纪念日你都没有请我吃饭”的控诉下,坚持靠除妖之类正当途径获取金钱的光一先生在掂了掂钱袋后说,只许买两种。但很快光一先生就后悔了,因为要刚先生在那品种众多的甜食中找到两种最爱的实在是个浩大而费时的工程,在他试吃到第10种并彻底忘掉前3种的味道时(51:为什么那个时代会有试吃这种服务的?!无良作者:我说有就有- -),光一先生的忍耐到了极限,白袖优雅的一挥,豪气干云的吼了一声,老板,每种都给我包一份!!

    事实证明受到作者喜爱的主角运气总是会好的惊人。当光一先生和刚先生从甜食屋出来后,发现由于他们在里面逗留的太久,那些总是被他们甩在后面的追兵已经反过来将他们甩在了后面。于是一向先天下人之忧而忧,后天下人之乐而乐的光一先生决定替那些完成了历史性突破的追兵们高兴一下,暂时忘记了刚才钱袋大出血的痛苦。高兴的结果就是他很轻易的听从了刚先生的“我们换个方向慢慢吃,啊不对,换个方向慢慢走”的建议;换个方向慢慢走的结果就是,当美丽的月亮已经升到中空时,他们还处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状况下。

    尽管在那个时代露宿野外是每一个优秀从业者必备的技能,但有洁癖的光一先生本质上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所以他很恼火,尤其是在身边那只狐狸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尤自情绪高昂的对他说着什么的情况下。
    “光一,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圆啊。”
    “惨白惨白的,有什么好看的。”
    “光一,你看那边的萤火虫好漂亮啊。”
    “你看错了,那是鬼火。”
    “光一,你要吃蜜桃糕还是杨桃糕?”
    “我讨厌甜食。”
    “……光一,你是不是在生气?”
    “………………”
    “………………”
    “………………”
    “光一,你看你看前面有个村子诶~”
    “……刚,你再在我面前用幻术我就把这些甜食全部拿去喂狗。”
    不过光一先生很快发现自己错怪了刚先生,因为前面真的出现了一个村庄。在一般情况下,一流的阴阳师会停下来观察一番以鉴定这种在半夜突然出现的东西是否正常。但光一先生是超一流的,并且讨厌动不动就搞鉴定,所以他立刻就抬起腿噔噔噔朝村子里走去——即使睡在怨灵的床上,也比睡在泥巴地上好,顶多先除一下灵当作睡前运动——走了两步后他觉得有点不对,停下来回头看,被无故恐吓的刚先生还抱着一大袋甜食站在那里很委屈的望着自己。自知理亏的光一先生赶紧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然后被迫接受了搬运甜食的工作和“弄掉一个罚买十个的”威胁。
    走进去才发现那个村子意外的大。四下观察了一下后两人敲响了房子最大的那一户的门,在做了一番得体的自我介绍后委婉的表达了想要借宿一晚的愿望。不过那袋不太符合形象的甜食似乎降低了“阴阳师及其助手”的可信度,在主人半信半疑的目光下,光一先生使出了杀手锏。
    “您的房子好像有妖气。”
    正直的光一先生当然是不会说谎的。在刚先生存在的情况下,这间房子没有妖气才是不正常的。
    这句话收到了良好的效果。房子主人很殷勤的将两人请进了屋,吩咐仆人准备酒菜招待。交谈间他们得知主人名叫河内,正是这个荒玉村的村长。而在前一段时间,这里的确出了件怪事。

  • 2006-07-21

    平安之夏 - [流水集]

    嗯,借用了引用想出来的贺文题目,因为实在是觉得很应景^_^

    这个平安,就是字面的意思。KK九周年,我的心愿很简单,希望你们就这样平平安安的一直走下去,我们可以安心的看着你们在电视上、杂志上笑笑闹闹,装疯卖傻,半死不活,以眼杀人,扮酷骗口水,闹传闻TX小LOLI,开con开solo出一堆堆单曲专辑周边节目骗银子……等等之类的,请持之以恒的继续下去,我们照单全收。

    那个贺文,正努力搜资料培养情绪中……我终于还是要写了么……阴阳师,好难啊Orz

    最后,727的Utaban,居啊~就看你的了!握拳,请把积攒了一年多的能量用出来,尽情的,狠狠的,无所顾忌的TX他们!!瓦哈哈哈哈哈~~~

    某光:……我早想问了,到底谁才是你本命?

    某夏:有种你去TX他也成。

    某刚:(拖走某人)别瞪了,还是想想怎么应付中居前辈比较好,别以为我们能像你一个人去的时候傻笑就能蒙混过关- -│││

    某夏:看看,还是你LP脑子好!学着点!(被pia飞中……)

    某刚:(回头)……我也早想问了,为什么身为你第一本命的我出场率这么低?

    某夏:5555~~tsuyo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一直把你放在心里爱的啊~~不像某人……

    某人:= =+

    某夏顶锅盖逃

  • 2006-07-18

    生日了 - [流水集]

    今天生日= =+

    想想去年这个时候,对比今年这个时候,几乎过着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认识了好多人,学会了好多事,毕业了,工作了,今天发工资了,跑题了……│││

    咳咳,小n之前做了KK的桌面送我,很漂亮,chu~~~

     又,新单曲夏模样的大看板,相比起来,还是KK的单曲封面最心水了~~~某光你该跟你的封面设计师好好谈谈才是……

  • 终于填完了Orz这个一开始类似于恶作剧的东西,因为小n的乱入设定,一下发展成了长篇大论,把自己虐的半死不活,还越看越有感觉……怎么办啊~~我的本命已经够XXOO了,现在我的副命在我眼里终于也不CJ了= =│││

    然,takuya,我是不会觉得对不起你的= =+

    又,本来是年下的那段,按某直与某引的心思改成了明确的居准,被她们鉴定为伪XX,充分说明了俺还是CJ滴!!

    Junichi篇

    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母亲一个人带着我过着艰难的生活。我曾经问她我的父亲在哪里,她说你没有父亲。我问为什么,她摸着我的头说你跟别的孩子是不一样的。我知道我跟别的孩子是不一样的,因为只有我会被他们扔着石头喊小杂种。我没有告诉母亲,只说那些伤是我自己摔的,但我还是在某天夜里醒来的时候发现母亲摸着我身上的伤口偷偷哭泣。后来她告诉我我还有一个舅舅,是一个很帅很帅的骑士,等他打了胜仗回来,就会接我们去过好日子。
    所以我的憧憬里从来没有父亲的影子,只有舅舅。(无良作者插花:教育要从小抓起!真理啊~!准妈妈大概是看到身边没有顺眼的配她弟弟,干脆自己生一个……同人女做到您这份上也算是旷古绝今了……)
    我的母亲长的很漂亮,会弹很好听的竖琴。我们就靠着她一家一家在那些贵族的晚宴上弹琴的收入糊口。有一天我对母亲说你教我弹琴吧,这样我也可以出去挣钱了,母亲教了我,但对我说我只可以给真心喜欢的人弹琴,不要像她一样。
    就这样我没有出去给人弹琴,我去了那些贵族的家里做小工。我很细心的从人们的谈话里捕捉一切有关战争的消息,满心期待舅舅打了胜仗后回来接我们。
    我们没有等到舅舅,等到的是冈田家的人。那时我才知道我的那个父亲就是城里六大家族之一的冈田家家主,他的正室生的儿子在战场上战死,于是他派人来找我。母亲进冈田家的时候就没有笑过,我也不喜欢那里的人,他们看着我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即使是我的父亲,在见我的时候,也没有流露出多少感情,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讨厌他。-有一天冈田家来了一队骑士,为首的那个端着一个金光闪闪的杯子,走进了母亲的房间。我见过那种东西,以前我当小工的那家贵族里的一个女人,喝了杯子里的东西后就再也没有醒来。我疯了一样的想冲进去,但身边的人死死拽住了我的胳膊,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没有用。不知过了多久,当他们终于松开,我冲进房间的时候,母亲已经倒在了竖琴的旁边。我跪在她面前,却哭不出来。我伸手抚摸她的眼睛,发现她在死之前,是微笑着的。这时一直沉默的站在旁边的那个骑士开口了,说,你好,我亲爱的侄子。我抬头看他,虽然他和来的时候一样面无表情,但他的眼神却是温暖的。
    我的舅舅终于来了。我一点也不恨他杀了我的母亲,我想母亲也不会恨他,因为她闭着眼睛微笑的脸是那样安详而美丽。我知道我该去恨谁。
    舅舅把我带回了他的斯玛普城,教给我一切他知道的东西。他让我叫他叔叔,他不想让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这样更方便照顾我。舅舅还有四个伙伴,木村叔叔是个非常帅气的人,平常总是一副酷酷的样子,笑起来的时候却很灿烂;goro叔叔经常发呆,但总是在关键时候说出关键的话。他送过我一面镜子和一把梳子,说好男人一定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仪表,尤其是头发;小草叔叔是他们中最温和的人,整天笑眯眯的,但他给那几个人,呃,基本上是舅舅和木村叔叔,打架或者说是练武后治伤时就会变得非常恐怖;香取叔叔,嗯,其实他只比我大几岁,本来我不想叫他叔叔的,结果那天他拿来一个很大的苹果,说谁能一口吃进去就听谁的。后来……我就在极度震惊中喊了他叔叔。

    我很喜欢他们,但最喜欢的
    还是舅舅。尽管他的品味有些奇怪,还经常做些脱线的事。我一有空就跟着他到处跑,我喜欢看他玩笑时嘻嘻哈哈的神情,更喜欢看他安静下来做正事时认真又专注的脸。他忙累了的时候,我就弹竖琴给他听,他会笑着说我弹的比母亲还要好,然后在琴声中安静的睡着。
    有一次我们几个人一起出去狩猎,大概是玩的太忘乎所以,舅舅不小心从马上掉了下来,摔断了左手。这本来不是什么好事,可对舅舅来说似乎是给了他一个充分的理由把旁边的人随意当佣人使唤,他自己则吊着一只缠着厚厚绷带的胳膊理直气壮的到处晃。这么晃了一个星期后所有的人都觉得有点受不了,开始更加积极的寻找能让他加速痊愈的方法。后来小草叔叔看到了一本从古老东方传过来的医书,照着上面的方法把几种植物样的东西丢在一起煮出一碗黑乎乎的汤,拿去给舅舅喝。从来都不吃黑色食物的舅舅当然不肯就范,两人争执间他一抬手把碗打翻了,药全部喂了衣服。我进门的时候正好碰见小草叔叔气冲冲出门,见到我扔下一句你把他洗干净了等我重新拿药过来喂。但是鉴于他当时的语气和表情,我怎么听怎么像你把猪洗干净了等我拿刀过来宰。
    里面舅舅正举着胳膊可怜兮兮坐在那里,衣服上的染色很可观,连头发上都能闻到药的苦味。他一见到我就笑开了花,说小准你来的正好帮舅舅一个忙。所谓帮忙就是给他烧水拿衣服拿浴巾放沐浴香料,等他舒舒服服的躺到满是泡泡的浴缸里我就坐在边上给他洗头发。舅舅的头发很软,摸在手里很舒服。洗好了以后拿毛巾擦干,我继续坐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听他闲扯。不知道是不是蒸气和香料的作用,看着他黑色的脑袋在我眼前晃动,我觉得有些恍惚。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一下觉得很安静,本来枕在浴缸边沿躺着的舅舅突然支起身转过来面朝我,噘着嘴说小准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啊。
    我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舅舅的头发已经半干了,前面的头发服服帖帖的搭在额上,完全没有平日束起时的严肃感,一双大眼睛仿佛是含着水气般看着我,白皙的身子匀称而结实。我觉得我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面前这个人的身体里流着和我那个赛克斯第一美人的母亲一样的血。我想我的脸一定红了,舅舅似乎没有发现,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头,说大人说话的时候小孩子要认真听!我一下清醒过来,赶紧点头,他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转回去靠下来,说我想喝奶茶了。
    我把茶泡好的时候舅舅已经从浴室出来了。(无良作者插花:居是多么精滴人啊,小准你个傻孩子已经暴露鸟,摸摸)套在身上的衣服很宽松,整个人看起来异常年轻。我端茶给他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个子好像已经比他高了一点点,他也注意到了,伸手在头顶比了比,一脸不甘心的瞪着我说怎么长的这么快?看着他孩子气的表情我忍不住想这人真的比我大9岁?
    小草叔叔带着药又来了,和他一起杀过来的还有木村叔叔。一看到他,刚才还嚷着绝对不要喝那种看起来像毒药闻起来更像毒药的东西的舅舅气势就有点矮,两人你追我逃折腾了半天,尽管舅舅身手灵敏,吊着胳膊终究有些影响速度,最后还是被一把摁住捏着鼻子把药灌了进去。缓过来以后舅舅立刻苦着张脸扯起他并不很悦耳的嗓子持续大喊着谋杀啊,直到木村扯了块毛巾凶狠的给他抹了把脸他才住嘴。
    这时小草叔叔已经恢复了他平日温和的形象,站在旁边笑个不停。我却笑不出来,刚才的那碗药似乎灌进了我心里,好苦。
    就是从那时开始我发现自己有些讨厌木村,讨厌他看着舅舅时眼里的神采,讨厌舅舅对着他过于灿烂的笑脸。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只有当他们俩在一起时,我才会产生一种自己是多余的感觉。
    当我明白那种感觉其实叫嫉妒的时候,我很恐慌,因为这份感情注定是危险而无望的。我只有拼命压抑自己不去想他,不去看他。可没过多久,从帝都传来一纸赐婚令,命令木村和工藤家的女儿择日成婚。不可否认的,那时我心里有那么一丝窃喜。木村表情淡淡的接了令,开始筹备他的婚礼。舅舅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把自己埋到了一堆文书中。我知道这其中有些不对,可除了每天陪着他当工作狂我什么都做不了。
    婚礼那天,我在去教堂的路上碰到了舅舅的家臣,他们说舅舅把他们先打发了出来,自己还在府里不知道做什么。我有些担心,于是折去了舅舅的公爵府。一进舅舅的房间,就发现他坐在地上,正拿着酒往自己嘴里灌,很明显他已经喝醉了,空空的酒瓶扔的到处都是。我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夺下他手里的瓶子,把他扶起来,问怎么了?舅舅迷迷糊糊的看了我一会,突然就哭了起来。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舅舅这么失态过,只能把他搂在怀里,说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安慰的话。他的每一滴眼泪都像利刃一样割在我心上,原来,你那么爱他。
    这时我从窗外发现了一个奔跑的身影,跑的很快很快,跑到离公爵府不远的地方他停了下来,扶着腿喘气。我看清楚了,那个人是木村。轰的一下,嫉恨的火焰无法抑制的升了上来,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木村拓哉,即使你是飞过来的,也已经晚了。
    我俯在舅舅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看着我,等他下意识的抬起头,我立刻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舅舅的酒似乎有些醒了,扶着我肩膀想把我推开,但我没有一点放手的意思,渐渐地他不再挣扎,我知道这时的他根本没有力气。
    舅舅的嘴里有浓浓的酒味,我不停的吻他,直到自己似乎都有些醉了时才放开。看向窗外,果然已经没有任何人影。
    那天婚礼之后,舅舅继续去做他的工作狂,木村则去当他的模范丈夫,他们的生活就这样错开了。木村再也没有拿正眼看过我,当他在场时我也总是故意不去掩饰自己看着舅舅的眼神。私下里我开始喊舅舅的名字,偶尔也会在他那里过夜。我知道舅舅对我们的关系感到不安,但每当他想拒绝的时候,我就一言不发的望着他,直到他叹了口气,向我伸出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舅舅和木村不和的传言在城里传的沸沸扬扬,刚开始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觉得可笑。他们是不和,但不和的原因外人恐怕永远都猜不到。后来谣言进一步升级,直觉告诉我这不只是八卦那么简单。虽然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变成了如今这种状况,但我依然真心喜欢这座城和城里的人,我不想让不怀好意的人有任何可乘之机。我费尽心思揪出了谣言的散布者,发现他是帝国派来的奸细。舅舅他们当机立断做出了独立的决定,我知道到了该离开的时候。舅舅把我送回了冈田家,临走前一晚他跟我谈了很长时间,告诉我万事小心,他会有方法跟我联络。然后他摸了摸我的头,靠过来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唇。我知道他是爱我的,只是不是我想要的那种爱。

    我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不想让眼泪流出来。我听见他低沉而有些沙哑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显得异常性感。他说准一,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你的眼睛了。我睁开眼望着他,他的手指抚上我的眼角,说每当你这样看着我的时候,就会让人很想…欺负你。话音未落,他就把我推倒在床上,轻轻吻上我的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子,嘴唇,再到脖子,胸口,一路游走。我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每一寸被他碰过的肌肤都像着了火。也许是意识到以后再也没多少见面的机会,他完全忽视了往日的那份罪恶感,动作狂野而又放纵。有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想要喊出来,最后实在不行了,我张口咬住他的肩膀,一使劲,淡淡的腥甜味在嘴里弥漫开来。他闷哼一声,动作慢了下来,微抬起身看着我。房里的蜡烛早就燃尽了,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见他迷朦的双眼,和脸上的汗珠,有一颗滴了下来,正好落在我的脖子上,滚烫。
    好痛啊,他说。语气委委曲曲。我嘟起嘴巴,小小声嘀咕了一句,到底谁比较痛啊。他低低笑了一声,埋下头狠狠吻上我,把我抑制不住的呻吟全堵在了口里。
    结果那天晚上我还是哭了,眼泪打湿了他的胸膛。他没有说话,只是一遍遍抚摸我的头发。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他拍拍我的背,像每一个长辈喊赖床的孩子一样说,小准啊,太阳照屁屁了。
    是的,该起床了,该醒了。
    我回到了冈田家,那里的人态度依然不冷不热。我表面上做出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好像我在斯玛普城长进的除了年龄身高和一点点武艺外再无其他,并努力使他们相信那里的人对我不比他们好多少;暗地里我开始培植自己的势力,不着痕迹的逐步清除看我不顺眼或者我看不顺眼的人。我还见到了其他五大家族的家主和继承人。其中井之原公爵我曾经见过,当他还是小井少爷的时候好像对我说过莫名其妙的话,那时舅舅叮嘱我不要跟他一起玩。不过现在看起来他还算不错的人,就是眼睛似乎比以前更小了。还有三宅家的Ken少爷,我第一次看到他的大眼睛和乖巧服贴的发时,一下就想到了某个人,虽然他们长的一点都不像。
    三个月后,舅舅他们宣布独立,我也在冈田家站稳了脚跟。为了让帝都的人相信我跟斯玛普毫无瓜葛,我主动提供了一些在他们看来很有价值对舅舅来说却无关痛痒的情报。虽然帝军前两次讨伐都无功而返,但他们一口咬定那是斯玛普共和军依靠地势一味死守的结果,加上我的情报被证实是真实的,皇帝终于卸下了戒心,任命我那个父亲为主帅,
    我作为参谋随父进行第三次东征。
    我把搜集到的所有情报都秘密告诉了舅舅,当两军在罗斯兰迪山谷对垒时,就注定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战斗。傲慢自大的帝国军不堪一击,我想即使没有我的情报共和军照样也能大胜。那位冈田主帅显然对此没什么思想准备,很快乱了阵脚。我在旁边看着,得意的几乎笑出来。我一直都恨他,一想到这个虚伪无耻恶的人是我父亲我就觉得恶心。他是害死我的母亲的元凶,我本想趁乱杀了他,但舅舅先我一步下了手。他遥遥的看了我一眼,我能明白他的心思。可是舅舅啊,我即然已经毫不畏惧的背上了乱伦的罪,又怎么会在乎多一个轼父的罪名。
    做为战场上剩下的级别最高的长官,我很快集结了残部,带着他们向山谷西面突围,守在那里的都是舅舅的亲兵,我们象征性的表演了一番,正当出口在望,一支箭突然破空飞来,擦过我的脸颊,准确的射倒了我旁边的人。我回身望去,果然看见木村拿着弓在不远处的高地,我们冷冷的对视了几秒, 然后同时调转了马头。
    尽管帝军大败,但成功带领队伍突围的我依然得到了赏识,恰逢红主教小原因为某些原因暴毙,被认为比较熟悉斯玛普情况的我成为代理主教负责和谈。和谈过程中舅舅给我出了很多难题,我知道他是想考验我,顺便给我时间适应暗流汹涌的宫廷。我没有让他失望。一年后和谈成功,我也通过这件事在帝国积攒了相当的人望,很快,我成为了帝国史上最年轻的红衣主教。
    那之后的日子压抑而无聊。每天枯燥的功课,时不时面对皇帝恶心的脸和肆无惮打量我的目光。除了偶尔可以逗弄的Ken,和到帝都办事时死皮赖脸到主教府蹭饭的井之原,几乎没有任何乐趣。最轻松愉快的时光,是刚来找我的时候,他是我在帝都唯一的朋友。我会拿出自从离开斯玛普就很少碰过的竖琴,他会跟我讲小时候和舅舅还有木村一起去钓鱼的事。那之后我会想起很多事,想起小草叔叔的医书我还有一半没有看完,想起我不小心打破了goro叔叔送的镜子偷偷送去修却没来得及拿回来,想起我至今没弄清香取叔叔怎么能把那么大的苹果一口吃进去,甚至会想起木村教我射箭时的情景,并有点后悔没有把他送我那把很好用的弓带过来。有时我也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冲动的吻下去,也许舅舅现在会开心的和他在一起,我也会多一个留下来的理由,乖巧的在他们身边做好孩子,然后找一个很好的女孩成婚,他们都会在教堂祝福我。当然,只是想想而已。
    我必须留在这里,监视这个肮脏的城市,为舅舅扫除一切可能的威胁。我知道舅舅不是像我爱他那样爱我,但没有关系,因为我才会是他最亲的人,永远。

  • kimura篇

    我一直是个很自信的人,从来不觉得这个世上会有我做不到的事。我和中居、goro、小草、shingo从进皇家骑士团起就是朋友,因为整个团里只有我们五个人是靠着真刀真枪选拔上来的平民。我们都是孤儿,中居还有一个姐姐在赛克斯城。他说过哪天等他发达了就把姐姐接出来过好日子,还说他姐姐如何如何漂亮。这时我会斜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说凭你的长相我基本上很难相信--这当然是气他的,他长的很好看,只是在他奇怪的品味和我这个大帅哥的衬托下不那么明显--然后他就跳起来打我,我们两个一追一逃在房间里打圈圈,其他三个则很无良的在旁边看戏,偶尔还会开个小赌局赌谁先被谁压倒。不过每到这个时候我们都会很默契的化敌为友先扑过去把他们压倒然后拿着赌金溜之大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们一起打架玩闹,一起出生入死。我曾拖着一条断腿把已经无法动弹的他从死人堆里扒出来,他也曾用一袋水让在沙漠里迷路的我们支撑了一个星期。

    随着战功的增加我们一步步向上爬,终于有一天皇帝赐给了我们公爵的称号和一个城。那天他很高兴,一回来就收拾行装说要把姐姐和她儿子接来一起去斯玛普城。但还没等他收拾完,皇帝就送来一道密令。他看完那道密令后就开始扮痴呆,我一把抢过来看过以后真心希望我们都是目不识丁的文盲。

    皇帝要他去杀一个人,那个人是他姐姐。

    战场上叱咤风云的五个人关在房里一酬莫展。闷坐了一下午后我开口说,干脆,反了吧。那个痴呆终于有了点反应,抬头看向我,然后摇摇头。我没了词,刚才那句话只是冲动下的产物,我当然知道凭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看不到成功的希望。
    那天他一直没有睡觉,坐在房顶数星星。我陪了他一夜,陪出两个黑眼圈。第二天早上出发前他说如果让城里那些姑娘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一定会移情别恋到他身上。我说如果我不认识你一定会以为你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后来他带回一个叫准一的男孩,是他姐姐的儿子,曾经的私生子现在的冈田家继承人。看到准一的容貌后我对他说我终于相信你的话了,就凭我见过的准一他爹的长相生不出这么好看的儿子。他说是吧是吧知道自己错了还不快过来让我打。

    基本上,准一是个安静有礼的孩子,也很聪明。我们教给他的东西他都学的很快,不久就在城中有了自己的地位。唯一让我不爽的是他喜欢粘着中居,总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跟着他跑。我觉得这不太好,跟他讲了几次后他笑着说怎么连我外甥的醋都吃?我骂了一句你少臭美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吃醋的人还没生出来。

    就是那个时候我认识了静香,工藤公爵家的女儿。和一般的贵族小姐不同,静香是个很爽朗的人,一点也不做作,懂的东西也多,我们经常天南海北的谈天说地。来往了一段时间后有一天她突然红着脸说她父亲请我去公爵府参加晚宴,我觉得有点不妙,我一直把她当作朋友,可她似乎不这么想。果然那天晚宴后她父亲把我叫到房里,很直接的问我愿不愿意娶他的女儿,我委婉又坚决的拒绝了。正当我起身告辞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幽幽的说了一句,如果国王陛下知道冈田准一和中居公爵的真正关系,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我转身盯住他,半天咬牙吐出一句话,我最讨厌别人危胁我。他笑的和颜悦色,年轻人,不要太冲动。只要你答应这桩婚事,我不但会帮你们保守秘密,还会在任何情况下,尽全力帮助你们。注意,是任何情况。最后几个字他说的意味深长,我一下就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也许我们真的是太自信太年轻气盛了,忘了真正厉害的角色往往是隐藏在暗处的。
    出来以后静香迎上来问她父亲对我说了什么,眼里有些羞涩有些期待,看来她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忍心伤害她,敷衍了几句就匆匆走了。
    没几天皇帝就下了赐婚令,一群不明真相的人围上来跟我起哄。我一直看着中居,不知道是他演技太好还是我花了眼,刚看到那张纸的时候他似乎呆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而我最后的一丝犹豫也被他那句兴高采烈的恭喜击的粉碎。
    婚礼热热闹闹的筹备起来,我这个准新郎依旧整天酷着一张脸。别人说你看木村公爵多沉稳那叫喜不外露,我在心里呸了一声说老子哭都来不及你还想要我笑?

    到了举行婚礼的那天,所有的宾客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除了中居,哦,还有准一。他们说中居这几天很忙大概是睡过头了准一一定是去接他了再等等。我突然就发现自己似乎很长时间没怎么见到他了,我开始胡思乱想,为什么他还没有来,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他这几天不见我,是不是在躲我?他为什么要躲我,是不是因为…因为…
    我感到越来越恐惧,如果再这么坐下去,我将失去我最重要的人。我只想去找他,只想见他,那些危胁全部被抛到了脑后,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什么困难我们都可以克服。

    我从窗户跳了出去,为了不让人发现我没有牵马,直接跑了起来。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跑的那么快,一路飞奔到他的公爵府,终于看到了他家的窗户,我停下来扶着腿喘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
    我看到准一把他抱在怀里,亲吻。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傻瓜,在婚礼开始前拼了命的跑过来,就是为了看这么一出乱伦的戏码。
    我麻木的转身,沿着原路跑了回去,跑的比来时还要快,快到我前脚从窗户钻进去,后脚就有人在外面敲门说公爵大人时候到了。
    我理了理衣服,扬着头走了出去。无数人涌过来说恭喜,我对他们每一个人笑得灿烂,包括那些我平时无视的人。我的新娘穿着美丽的白色婚纱一步步向我走来,一脸幸福的微笑。我对自己说我还有什么不满足,能什么不满足。

    到婚礼结束中居都没有出现,事后他没有解释,我当然也没有去问。我不再像从前那样一有空就跟他泡在一起,而是准时回家陪伴我的妻子。我不想见到他笑的没心没肺的脸,更不想见到准一看着他时的眼神,温柔的让我恶心。
    也许是从他没有参加婚礼开始,也许是从我刻意疏远他开始,城里充斥着我和他不合的传闻,这当然不是什么好事,我觉得我有义务去阻止不良的影响继续扩大。我开始在公众场合叫他,他也默契的回应。但是,仅此而已。于是传闻很快进化为我们面和心不和,哈,真是一针见血的表述。不久后准一揪出了谣言的散布者,是帝国派来的奸细。这个发现让我们立刻做出了一个决定:独立。

    帝国对此当然大为火光,连着两次派兵讨伐。我们有足够的能力击溃他们,但中居却下令只许防守。我问他为什么,他只说时机未到。其实我隐隐猜到了他的想法,因为之前就被他送回冈田家的准一这张牌还没有用。可是当帝国第三次出兵,我在战场上看到帝军主帅冈田克己和他身边的准一时,我还是气的发抖,只有死死拽住缰绳来抑制住想要把旁边的中居从马上拽下来揍一顿的冲动。看着他和准一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别有深意的对望,我胸中的那股火几乎要把自己烧死。
    那场仗胜得不费吹灰之力,我军几乎没有任何伤亡。中居亲手射杀了冈田克己,然后准一带着帝军残余突围而去。回去之后他大概会因为这个“战功”而得到皇帝的赏识。
    队伍回到城里,所有的民众都出来欢迎我们。而我的忍耐也到了极限。我拽起中居把他甩进一间房,砰的一声关上门回身就给了他一拳。我下手很重,他一下撞到了后面的柜子,里面摆放的东方进贡的瓷器全都摔了个粉碎,嘴角也渗出了血。他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看着我有些困难的说:“你听我说……”
    没有经过任何思考,我脱口而出。“听你说什么?听你说你怎么跟你亲爱的侄子私通然后利用那种肮脏的关系帮助我们打了胜仗?你好伟大啊,要不要现在去城墙那里让我们的民众都听一下好来膜拜你?!”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到了他瞬间苍白下来的脸和眼里的绝望。
    刚刚打了一个决定性的大胜仗的斯玛普共和国的两个最高领导者,就这样在凯旋后不久绝望的对视着。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他才挤出一句话,“如果你觉得跟随我这么肮脏的人是件很恶心的事,你随时可以走。如果你不想走,你也可以用任何手段把我赶走。”
    然后他没有再看我一眼,缓缓向门口走去。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突然又感到一阵恐惧,比婚礼前那次感觉到的更恐惧。如果我让他这么走出去,我就真的要永远失去他了。
    在他的手碰到门把的前一秒,我把他拖了回来,死死抱在怀里。他开始挣扎,大声喊着要我滚开,我却越抱越紧,完全不顾他拼命砸在我身上的拳头。我觉得我是疯了,我把头靠在他肩上,低低地抽泣了一声,浑身都在颤抖。他立刻停止了挣扎,任由我那样抱着。良久,他才轻轻说了一声,对不起。
    我把他转过来,从他那双大眼睛里看到了一个狼狈的我。我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几乎想要不顾一切的吻他,可我还是忍住了,把头埋进他的颈间,说,如果你再做这种事,我就杀了你。

    出去的时候外面只剩下小草,shingo和goro。小草立刻就提着药箱走向他,他噘着嘴巴说你怎么知道挨揍的是我?我刚想说那是你自找的,看到偷偷抹去眼泪的shingo又把话吞了回去。小草瞪了我一眼说外面街上都挤满了你要他待会怎么出去见人?shingo想了一下说就说是在战场上弄的好了。然后goro凉凉的补了一句,对,在战场上被猪蹄子踹中了。我立刻扑过去一边掐他的脖子一边骂,我待会就把你剃光了看你小子以后怎么对着窗户照头发!
    中居站在旁边一副要大笑的样子,可是碍于嘴角的伤和小草的瞪视只好忍着,一张脸憋的通红,好可爱。那时我就下了决心,等事情都安定下来,我要和静香好好谈一次。我知道我对不起她,可是我更不想让他继续痛苦下去。我不是个傻子,我早该看出来,他是爱我的。

    上帝似乎跟我开了个玩笑。就在这个时候,静香的父亲,我的岳父,去世了。原来他早就患上了不治之症,一直强撑到履行了他的诺言,帮助我们完全独立后才安然逝去。我们去见他最后一面的时候他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不是对不起我错了我要把错误改正过来你可以解脱了,而是对不起我错了而且改不回来了请你继续忍下去。我很想问他,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谁又能给我一个机会去说对不起!
    当我意识过来的时候我听见自己说父亲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静香。他含笑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葬礼上静香哭成了一个泪人,我把她搂在怀里安慰。当我抬起头的时候中居已经安静的走开了,我只看到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我眼前。


     

  • 前几天,因为某些原因,被群里的人拉去,又开始了辛苦的接龙工作Orz

    又因为某些原因……我写了居准……自抽,一开始不是很真心,但在我把小n拖下水,看了她接的部分以后,2top灵感突然就迸发了……一写不可收拾……把我那个绝对不写同人的誓言抛到了九霄云外│││

    但……为何我写出来的,是我以前最深恶痛绝的那种走势啊~~~泣

    又,三篇合起来看,经试验效果惊人……

    迷宫同学,应你的要求把兰后面加了迪,你真rp= =

    2tops+居准(准居?)rp文之nakai篇

    我第一次见到准一,是在他15岁的时候。在那之前几分钟,我刚刚杀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同时也是我的姐姐。
    我的姐姐被人称为赛克斯第一美人,但美貌遇上与之不相称的地位时,往往就是悲剧的根源。当她带着那个六大家族之一的冈田家家主的私生子过着辛苦的生活时,我正带着皇家骑士团在战场上拼杀。当我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公爵的称号和一个城的封赏,打算把我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亲人接来好好照顾的时候,却接到了皇帝亲自下达的,抹去冈田家那高贵血液中的杂质的命令。是的,除了木村他们,没有人知道那个“杂质”是我的亲姐姐。
    接到命令的时候我异常平静,他们却都红了眼。木村说,干脆,反了吧。我摇头。那时我们刚刚进驻斯玛普城,还没有积蓄起足够的力量,若是反,必败无疑。那天我一夜无眠,坐在屋顶看着星星发呆--那时的天空远比现在干净。木村一直沉默地陪着我,直到早上我出发之前取笑他的黑眼圈时,他才开口说,如果我不认识你,一定会觉得你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他说的对,执行任务的时候,我把心扔进了某个荒芜的角落里。我面无表情的走进房间,面无表情的把那个金光闪闪的杯子放在姐姐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向我露出微笑,将酒一饮而尽。姐姐最后对我说的一句话是,照顾他。
    然后那个“他”就冲了进来。那是一个极漂亮的孩子,完全继承了姐姐的美貌。他跪在姐姐面前,伸手抚摸她的眼睛。我以为他会哭,可是他没有。于是我继续面无表情的对他说,你好,我亲爱的侄子
    他抬头看我,眼里只有悲戚。很好,这是个聪明的孩子,明白自己应该去憎恨谁。
    我对他那个父亲说我很欣赏他,想带他进骑士团,并保证会为冈田家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他父亲很痛快的答应了,大概他也知道虽然立了准一为继承人,家族中其他的人却没那么容易接纳他。
    就这样准一跟着我回了斯玛普城。我让他叫我叔叔,我不想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这样会更容易照顾他。事实证明“私生子优秀论”是完全正确的,在我的提点下他的武技和谋略进步神速,很快成为城中骑士团的首席参谋,出色的能力和超出年龄的成熟冷静为他赢得了同僚的信任和尊重。但在我面前他依然会表现出孩子般的依赖,一有时间就跟着我到处跑。木村对此曾有过小小的不满,说他像个跟屁虫。但他很快就没说什么了,他开始忙着跟新认识的工藤公爵家的小姐约会。我没有太在意,有时还会拿这件事跟他开玩笑。因为我知道,贵族男女间的交往,很多时候只是为了消遣和寻开心罢了。可没想到工藤公爵看中了木村,并把这件事禀告了皇帝。无论怎么看那两人都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于是很快的,一纸赐婚令递到了斯玛普城。
    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我呆住了,心口好像被重重的打了一拳,闷的无法呼吸。我第一次意识到我要失去他了,那个曾拖着一条断腿把无法行动的我从战场上救出来,在我无助时陪在我身边安慰我支持我的人,要成为别人的丈夫了。
    木村对这桩婚事的反应始终是淡淡的,既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不高兴。接到赐婚令的那天我兴高采烈的对他道了恭喜,然后就开始以各种理由逃避与他见面,也从不过问婚礼的筹备情况。就是那个时候莫名其妙的传出了我和木村不合的传言,而我跟本没有心思去理会。
    终于到了婚礼的那天,我把所有人都早早打发去了会场,一个人关在房里,想着能拖多晚就拖多晚。我开始喝酒,不停的喝,也许喝醉的话,就有足够的理由不去参加那该死的婚礼。
    准一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半醉的男人拼命往嘴里灌酒的情景。他吓了一跳,冲过来抢下我手中的酒瓶,扶起我问,叔叔,叔叔,你怎么了?看着他焦急又关心的脸,我突然觉得很委曲,毫无预兆的,我极其丢脸的哭了起来。他愣了一下,伸手把我抱住,轻声细语的安慰着什么,我却什么也没听进去,哭的泪眼朦胧,只在模模糊糊间似乎看到了木村正站在房外离窗户不远的地方,我还没来得及思考那是不是幻觉,就听见准一低沉而有些媚惑的声音说,看着我。我下意识的抬头,一个湿湿热热的吻印了下来。我的脑子瞬间停止了思考,我想我应该推开他,但我没有力气。他的吻太过温柔,我完全无法抗拒。
    最终我们两人都没有参加木村的婚礼。据说新郎在酒宴上意气风发,心情好到对每一个宾客笑脸相迎,让平时经常被他无视的某些人受宠若惊。他甚至还像模像样的对别人解释我缺席的理由,说我被重要的事务耽搁了,已派家臣送来厚礼云云。果然,我看到的木村站在我家窗外的景象,是幻觉来的吧。
    木村没有问我为什么缺席他的婚礼,我也没有解释。我们的关系似乎从此冷了下来,我整天埋首于各式各样的事务文书中,空闲时跟shigo他们打打闹闹嘻嘻哈哈,而他总是在议事结束后准时回家陪伴妻子,俨然一个模范丈夫。根本不需要刻意的,我们的生活就这样错开了。准一那边,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依然叫我叔叔,私下里却开始叫我的名字。偶尔他也会在我那里过夜,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是不正常的,可每当他那双有着迷惑人心力量的眼睛注视着我时,我就失去了拒绝的勇气。
    直到有一天,连一向不喜欢干涉别人的goro都跑过来问我,跟木村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个不合论已经传遍了斯玛普城的每个角落。当一个城邦充斥着处于最高位的两个领导者不合的言论时,会产生多么可怕的影响。木村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开始在公众场合叫我masahiro,而我则默契的回应他takuya。可不久之后谣言与时俱进的上升到了面合心不合的高度--之所以是上升,是因为我心里并不认为这是谣言。但对外是不能这么说的,我们很快发现谣言的散布者似乎不是爱好八卦那么简单,于是我们决定去做一件从进驻城就开始准备的,同时也是为了转移民众注意力的事:独立。


    我们不着痕迹的加强了战备,秘密拉拢了都城里早就不满杰尼斯腐朽统治的军人和贵族--这里面当然包括工藤公爵。与此同时我对准一交待了一些事情,然后把他送回了冈田家。等他用自己的手腕在那边站稳脚跟后,我们也做好了一切准备。于大陆历1200年(俺乱编的,请不要找bug│││)9月9日,斯玛普共和国宣布独立,从此不再受杰尼斯帝国的任何管制。
    整个帝国都被惊动了,约翰尼国王大为震怒,立即派兵讨伐。可是他太小看我们了,虽然我们的兵力只有他们的一半,可每一名战士经过严格的训练,能征善战,远非帝国那些养尊处优的骑士们可比。帝国连着两次出兵,我们都有实力击败他们,但我只是下令严防密守,让帝国军无功而返。木村他们对此有些不解,我只是说时机未到,要等到帝国心浮气燥精英尽出的时候再一网打尽。直到第三次,皇帝终于派出了以冈田克己为主帅包括皇家骑士团在内的帝国军,准一以参谋的身份随父出征,我知道最好的时机来了。我和准一里应外和,在罗斯兰山谷上演了那场著名的战役,共和军将兵力是他们三倍的帝国军杀的丢盔弃甲,我亲手射杀了敌军主帅,那个让我姐姐步上悲惨命运的元凶。本来这件事是准一想做的,但我先他一步下了手,我想他能明白我的苦心。
    然后的事情就跟计划的一样顺利。作为战场上剩下的职位最高的长官,准一迅速集结了残余部队,向着山谷西面我步下的看似严密实则松散的兵力地带突围而去,我军在伤亡微小的情况下大胜回城。

    共和国的一件大事算是完成了,但回去之后还有一件更棘手的事等着我。木村是何等聪明的人,当他在战场看到准一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一切了吧,从他紧握着缰绳的手在微微发抖就看得出来,他气的不轻。当我们的队伍凯旋,木村不顾欢迎我们的人群,脸色铁青的抓起我的手腕把我甩进一间房,狠狠地把门关上,转身就给了我一拳。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来没对我下过那么重的手,我一下撞到后面的柜子,里面摆设的名贵瓷器全部乒乒乓乓掉下来砸了个粉碎。嘴里有咸咸的味道,伸手一摸,嘴角竟然被打出了血。
    我扶着柜子勉强站好,“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听你说你怎么跟你亲爱的侄子私通然后利用那种肮脏的关系帮助我们打了胜仗?你好伟大啊,要不要现在去城墙那里让我们的民众都听一下好来膜拜你?!”

    我呆住了,原来他早就知道。我站在那里,觉得从来没有那么屈辱过。既然面前这个人已经做出了自己的理解,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我死死咬住下唇,良久才挤出一句:“如果你觉得跟随我这么肮脏的人是件很恶心的事,你随时可以走。如果你不想走,你也可以用任何手段把我赶走。”
    说完我没有看他一眼,一步步向门口走去。再待下去,我想我会崩溃。当我的手碰到门把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向后拖去,他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这算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嫌我脏么?不是觉得恶心么?为什么还要抱我?同情我吗?不要,我不需要你廉价的同情!
    “你滚开!”我开始拼命挣扎,他却越抱越紧。这样纠缠了半天,我觉得打仗都没这么累过,他依然没有放手。正当我想着这个人是不是疯了时,从背后传来一声低低的抽泣。
    我几乎是立刻安静下来,我能感觉到抱着我的那个身体在微微颤抖。又过了好长时间,等他平静了一点,我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把我转过来,定定的看着我,那双从来都透着神采的眼睛此刻只有痛苦和…绝望。他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会吻我,可他只是把头埋到我的颈间,说,如果你再做这种事,我就杀了你。
    出去的时候人已经散去,只有goro,shingo和小草站在外面。我看到shingo抹了一下眼睛,小草提着个药箱,goro望着窗外一副神游太虚的样子。见我们出来,小草立刻向我走来,我对他如此迅速的反应很不满,噘着嘴说你怎么知道被揍的是我?小草没理我,瞪了一眼木村说外面街上都挤满了你要他待会怎么出去见人?然后把我拉到一边上药。shingo想了一下说就说是在战场上弄的好了。对,在战场上被猪蹄子踹中了,goro凉凉的补了一句。木村立刻扑过去一边掐他的脖子一边骂,我待会就把你剃光了看你小子以后怎么对着窗户照头发!
    我在旁边看着很想笑,可是嘴巴的情况和面前的草大医生不允许,脸憋的几乎抽筋。刚才的事情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至少我现在心情很好。我们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段没有阴影的日子。是的,多大的痛苦我都可以承受,多卑鄙的事情我都可以去做,只要能保护我的城邦我的人民和眼前珍贵的同伴。

    这个时候却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工藤工爵去世了。葬礼上静香哭成了泪人,木村温柔的搂着她安慰,我静静地走开了。曾有那么几天,几天而已,我以为他其实是爱我的。现在看来,这只不过是我的又一个错觉。
    约翰尼国王终于承认了斯玛普独立的事实,任命准一为代理红衣主教负责与我们的和谈。我故意给他们出了很多难题,一方面是给准一时间从明刀明枪的战场出来去适应暗流汹涌的宫廷,一方面也是想看看他这么多年到底从我们身上学到了多少。
    他做的很出色。一年后和谈成功,他也利用这段时间在帝国积攒了足够的人望,带着和平协议回国后不久他正式成为了帝国史上最年轻的红衣主教。然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

    其实是没完的……我只写到这里,那个完全是好玩的居准在下面,千万不要当真……

    矗立在都城西的阿斯迪尔府是历代红衣主教的居所。由于骑士团统一信奉帝教,不得违背帝教旨意,于是红衣主教实际上是这个国家军事力量的最大操控者。本代主教冈田准一,原是赛克斯城六大家族之一的冈田家家主冈田克己与一位平民女子所生,身份一直未能得到家族长老认可。直到六年前,帝军第三次出兵讨伐从帝国独立而出的斯玛普共和国,谁也没能想到此前两次只是依靠顽固的守备和良好的地形才勉强逼退帝军的斯玛普共和军竟主动出击,在那次著名的以少胜多的罗斯兰迪战役中大败帝军,并一举击杀主帅冈田克己。在危急关头,当时以参谋身份随父出征年仅18岁的冈田准一挺身而出,凭借其过人的智谋和冷静的指挥,奇迹般的带领剩下的不到三分之一的部队杀出重围而去,避免了全军覆没的悲剧。是役杰帝国大伤元气,为形势所迫约翰尼国王终于承认了斯玛普独立的事实,恰逢上代红衣主教因病暴毙,于是国王授命准一为代理主教全权负责与其进行了长达一年的和谈,最终两国建立互利邦交。签订和平协议的那天深受战争之苦的民众欢欣鼓舞,举行了盛大的狂欢,冈田准一也由此获得了极高的人望,于同年正式成为帝国历史上最年轻的红衣主教。
    这个时候,年轻的主教正靠在书房里巨大的落地窗台上,就着在阴雨季节里难得一见的阳光专心致志的读着什么。因为主教不用参加每日在西罗姆厅进行的日常议事,除了处理例行的教中事务,准一大部分空闲时间都是在这个书房度过的。说是书房,这间圆顶的房间却没有惯常的肃穆感,厚重的帷幔被束起,每日更换的鲜花盖过了墙壁上繁复又刻板的雕花。虽然有专门的会客厅,但这个书房才是主教私人朋友的招待地,光子夫人的次子刚便是这里的常客。没有人知道这两个都不太喜欢抛头露面的高位者是怎样结识并成为朋友的,只知道只有在刚大人来的时候,主教大人才会拿出从那不轻易弹奏的竖琴。
    有敲门声响起,准一抬起头——那是一张极其俊美的脸,他继承了他那位被称为赛克斯第一美人的平民母亲出众的外貌,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不见底,每当被它注视时,都让人产生一种会被吸进去的迷醉感。
    一个侍从轻轻地走进来,垂手恭敬道:“大人,斯玛普有使者求见。”
    “斯玛普吗…”准一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来的有几个人?”
    “有三个人,大人。”
    “恩~三个啊…”准一沉吟了一下,“告诉他们,说我事务繁忙,无暇分身,请他们改日再来。”
    “…是,大人。”虽然有些惊讶,侍从仍是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向准一微微鞠了一躬,像来时一样轻轻退了出去。
    准一继续低头看他的书,但有些心不在焉。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嘎的一声响,门被迅速打开又被迅速关上。等准一再抬头时,房间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来人穿着朴素却质地良好的服饰,剪裁得体的黑色披风,让并不高大的他隐隐透出一种带有压迫性的贵气。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鼻尖有一层薄薄的汗水,似乎是刚刚跑过的样子
    “主教府的守卫大有长进啊,我顺着密道过来都差点被发现。”来人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带着一股奇异的质感。
    准一已经放下了手中的书,站起身,理了理长袍。“哪里哪里,再精良的守卫,又怎么能拦住第三代皇家骑士团团长呢?你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么,中居公爵大人。”
    “公爵什么的,还是免了吧。”中居左右看了看,拖过一把椅子毫不客气的坐下。“倒是你,所谓的事务繁忙,就是呆坐在这里看些莫名其妙的经书?看来你的时间不是一般的多。”
    准一轻笑一声,“我是有时间,不过我的时间只够见你一个。”
    “那真是荣幸之至。”中居故意似的眨眨眼,这种有些不符身份和年龄的动作由他做起来竟带出几分可爱。“怎么样,几年不见,有没有想我?”
    “你费这么大功夫过来,就是想问这种没营养问题?”准一有些漫不经心的拨了拨额前的头发,眼里却有淡淡的笑意。
    中居神色不变,依旧嘻嘻哈哈道:“好,那我就换个有营养的。玛丽夫人利用DASH城向我们买军火的事,你知道吧?”
    “这个问题,营养过剩。”看到中居挑了挑眉,准一继续道,“那件事,贵族们恐怕都听到风声了吧,国王陛下就是因为这个,才破天荒请你们进城的。”
    “这个我知道。我问的是,你怎么想?”
    “你觉得我会怎么想呢,我亲爱的公爵大人。”
    中居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叹了口气,“唉~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知道你还来问?”
    中居突然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其实,我只是来看你的。”
    准一微笑了,慢慢走到坐着的中居面前。
    “喂喂,你站这么近干嘛,抬头看你好累啊。”
    “……你头发乱了。”
    “哦。……那个,梳子好像在那边。”
    准一没有说话,他专心的用手顺着中居的头发,手指穿过头发时滑顺的触感,曾让他迷恋不已。他轻轻将中居额前的发顺齐,中居抬头看着他,眼睛大而明亮。这样的他看上去似乎比实际年龄小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清秀。
    “你刚才问我这几年想不想你。”
    “嗯?”
    “好像是没有想过的样子。”
    “诶~~~~?”
    “不过,现在开始想了。”
    中居笑了起来,伸手挽住准一的脖子,轻轻一带。
    和记忆中一样柔软的双唇,带着熟悉的柑橘的清香。这个时候中居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可笑的事。
    那个在斯玛普军事教科书里被定义为以少胜多,杰尼斯教科书里被定义为经典突围战的著名的罗斯兰迪战役,不过是他中居正广和冈田准一联手演的一出史上最成功的戏,而已。


     

  • 本来是想写篇有关世界杯的文,写着写着就又变成了回忆文……汗……卡尔德隆当选皇马新主席,带来了卡佩罗,也许会带来卡卡和法布。其实呢,我更希望帕拉西奥能够当选,无论怎么说,博斯克和华金在我心目中的份量更重,水平自是不必说,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都是西班牙人。听说帕拉西奥仅仅少了246票,在没有计算邮寄选票的情况下,有些遗憾,为了这246票,华金又要等多少年才能加入他憧憬的球队呢?

    世界杯终于打到了这个时候,决赛意大利对法国,有点像00年欧锦赛的翻版,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像那时那样倾向意大利了--当然,陶陶说的如果意大利夺冠就请吃饭这个我是不会忘的^^法国能打进决赛,或是说齐达内能留到现在,可能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吧,回顾一下法国从小组赛后到现在的比赛,不难发现他是把在皇马送他退役的队友一个个送了回去,还有一个小贝则是被费戈送回了家。我跟朋友开玩笑,说是皇马曾经的六大巨星把世界杯的问题在内部解决了。说的时候有些骄傲,有些心酸。这六个人曾风光无限同披白色战袍,现在有的已经转投他处,有的正饱受争议,有的伤病缠身,有的即将挂起战靴。我很遗憾,也许有的人会很疑惑,本来是梦幻般的组合,却从未共同捧起过任何奖杯。
    无论齐达内这次是否能再次捧起大力神杯,他都已经创造了传奇,我衷心感激他将自己职业生涯最辉煌和最后的时光献给了皇马;无论费戈现在心在何处,我都不会忘记他带给我们那些美好的白色回忆和他与劳尔并肩作战时给予他的支持;
    而留下来的人,卡洛斯,这个已经为皇马服务了近十年,说过自己不喜欢像货物一样飘泊的人,从某种程度上说同劳尔一样被我视为了皇马不可分割的一员;贝克汉姆,我曾经极度讨厌的人,在他坐在场边捂着脸哭泣的时候我所有的偏见都随着那泪水流走了。这个在我看来与劳尔有着截然不同足球理念的人在球队被淘汰时的表现却与劳尔那么相似,我也第一次真心为他是皇马的一员而骄傲;罗纳尔多,这个始终让我不喜欢也不讨厌的人,无论他是走是留,我都承认他是一个优秀的前锋以及他对皇马的贡献。
    最后,劳尔,该说的已经说了很多,我等着你同你的老伙伴新伙伴们,重整旗鼓。

  • 今年的这篇文,我迟到了。早就写好了开头,却也只是开头而已,那两天我几乎处于一想到他就要流泪的状态,完全无法下笔。直到一个星期后的今天才完全写完,题目和内容也随着时间改变了,我写出来的,只是我现在最真实的心境。

    6.28日凌晨关电视的时候我异常平静,所以我以为我已经麻木了,所以我以为我可以安稳地睡着。
    可是我没有。我做了一个短暂而混乱的梦,我梦见劳尔戴着队长袖标走出球员通道;我梦见托雷斯在草地上不停张望;我梦见我们还有30分钟时间。然后我醒了,泪流满面。
    梦总归是梦,现实是,我们没有得到30分钟的加时,我们只得到了齐达内终场前的又一个进球;劳尔下半场被换下,再一次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球队倒下,而那天是他29岁生日。
    如果说98年是感情未深,02年有愤怒垫底,那么这一次还剩下什么,可以减轻我心中前所未有的酸痛感。我再不能轻易地擦干泪水后微笑着说没关系,我们还有下次。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劳尔是否还能有下一次。
    八年,一段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时光。说它长,在人生长河里不过转瞬即过;说它短,却足以让他21岁的少年轻狂磨砺成29岁的成熟淡定,足以让我的感情从单纯的小孩子似的喜欢升华成不可磨灭的爱。
    是的,我第一次见他时还是一个初中小女生,带着新鲜与好奇去看那无数人为之疯狂的世界杯。看的第一场便是西班牙对尼日利亚——那天是他们在我记忆里唯一一次穿着白色队服——那时他正站在20岁的尾巴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与孩子气,英俊非常。最重要的是,他进球了,一记漂亮的左脚钩射。于是凭着直觉去喜欢了。至今我还清楚地记得那天他进球后展臂奔跑的情景,黄健翔解说的语调,以及第二天我是如何在家人午睡的时候偷偷打开电视,只为了在重播的比赛里多看他一眼。那时我还不会为西班牙一场比赛的失败哭泣;那时我会为在报纸上找到他名字的英文拼写笑得心满意足;那时我们都还是孩子,是那样容易快乐,是那样经的起失败。
    有时我会想,如果我第一次看的世界杯不是那场比赛,如果那场比赛他没有进球,又会是怎样?不知道。就像是一个孩子闭着眼睛摸糖果,她不知道会摸出哪一个,也许在那时无论摸到哪个她都会喜欢。而我只是在多年之后,发现自己摸出的是最爱的那一个。
    从前单纯快乐的记忆太过清晰,是宝物,也是枷锁。我固执地停留在已经逝去的时光里,忘了孩子会慢慢长大,然后慢慢变老。我每年都会对他说生日快乐,却没有意识到,或是刻意忽略了,每一句祝福都嵌在了岁月的年轮里,一圈又一圈,一年又一年。直到电视里那熟悉的声音开始称他为“老将”,我才被迫清醒,那张登着《皇家少侠劳尔》的报纸,已经发黄了。
    我曾看着巴乔退役,看着耶罗退役,即将看着齐达内退役。我知道他也会有这一天,但我从未认真去想,不愿,不敢,不能。他说08欧锦赛也许是最后一次为国家队效力,但他也说过得不到金球奖绝不会退役,我一直都记得,一直去相信。也许现在的情况不太好,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是,劳尔,更多的爱会安静地伴在你左右,耐心地等待你重新出发,如果你可以,请相信我们的相信;如果你愿意,请依赖我们的依赖。
    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说下次会更好;这是我最后一次懦弱的回忆从前。卸掉心中的枷锁和肩上无形的重担吧,去踢你心目中可以带来快乐的足球,从现在开始,我们一起珍惜,一起守望新的记录。

    Raul,Hope You Never Grow Old。

    I hope you stay forever youngI had a dream
    In this dream it seems
    It was my perfect day
    Open my eyes
    I realize this is my perfect day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Birds in the sky
    They look so high
    This is my perfect day
    I feel the breeze
    This is my perfect day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Forever young

  • 站在21岁的尾巴上,我第八次对你说生日快乐。时光潺潺而过,我看着你21岁的少年轻狂渐渐磨跞成29岁的成熟淡定,太多的感情在岁月中沉淀,然后升华成此生永不磨灭的宝藏。
    现在的你,正等待着绿茵场上又一个重要时刻的到来--八分之一决赛对法国。也许一开始你们并没有预料到这个对手,我也曾希望韩国能被推上你们的复仇之剑,但现在想来那只是一时的意气之争。上天给了你们一个机会,去彻底治愈6年前欧锦赛的伤口,向世人宣告我们西班牙不是徒有其名。
    两年前我就说过希望你29岁的生日在德国过得愉快,现在只有西班牙队的胜利,才是你最好的生日礼物。我亲爱的西班牙队队员们,我亲爱的劳尔,在这个大赛将至的时刻,祝你们好运。
  • 嗯,刚才说了一堆气话,说完就算了,现在开始HC时间~~(汗,我情绪转换的真快│││)

    昨天卖碟子那个人终于良心发现洗心革面,把我和小n订的碟子全部拿过来了,虽然出于某个原因有一张读不出来(不知道是我家碟机的问题还是某人喜欢自虐,望天)但基本上拿到碟子还是很高兴的~特别要提下天团去年在国立竞技场那场演唱会的原版碟,激萌啊~~~开场那段,真是华丽丽的大气~~!(某两只你们什么时候也能那样气派一回><)现在还没有看完,试碟的时候就被居一边弹钢琴一边唱歌的那段感动了(虽然后面那段女装shock到我了│││),被goro酱的一身白衣电到鼻血,擦>O<

    碟子里送的小海报,反面是目录。我对那样的夜景最没有抵抗力了><

    一共有三张碟子

    右上是天团con抽票的东东,当然现在是没用的了。。。默

    现在开始期待小孩和小学生的solo单曲和KK的新单曲。这个夏天,果然是抢钱的好时光啊……

    另外,从卖碟的那里听到四个小道消息,虽然他拍胸脯保证他的消息向来都是90%准确,但鉴于他一直以来表现出的信用度,我是极其怀疑的│││

    1.KK9月或者10月开con

    2.KT12月出专辑

    下面两个就更脱线了

    3.YAYA那群小孩后年出道(后年的事怎么今年就知道了?- -│││││││)

    4.KT将加入JF一起出新单曲(JF出新单曲我倒是很希望是真的,但KT是怎么会去掺一脚的???寒)

    以上,看过就算了,要散播的话别说是我讲的……我已经标明了是“小道”消息了││││爬走

  • 6.23晚10点,西班牙小组第三场对沙特,1:0。这是我第一次毫无心理负担的看西班牙的比赛,也是第一次看完以后没有任何感想。我能说什么呢?华金的突破确实是赏心悦目,但除此之外我只觉得莫名其妙。“智者”?对不起,我从这第三场小组赛看不出任何智者的痕迹,反而看到了所谓智者身上的通病,那就是毫无道理的固执。

    韩国队被淘汰了,有点遗憾,不是为了那恶心的“亚洲最后一面旗帜倒下了”,而是为西班牙无法亲手报四年前的仇。那场比赛韩国队似乎吃了裁判的亏,看着报纸上球员围住裁判讨说法的照片,韩国媒体对裁判的炮轰,我冷笑。你们凭什么去讨说法?你们凭什么去炮轰裁判?你们也会觉得愤怒和痛苦?四年前你们利用裁判以卑鄙的方式淘汰意大利西班牙的时候怎么就没人觉得愤怒?你们厚颜无耻的庆贺自己肮脏的胜利的时候怎么就没人觉得痛苦?我知道肯定有人会说我偏激,说裁判的问题与球员无关。好,打个比方。如果有个小偷偷了你的钱包,然后给了另一个人。你去找那个人讨回的时候那人理直气壮的说这钱包不是我偷的,所以我不还给你。你会不会说小偷的问题跟那个人无关,钱包就给他了他没有错?!真是笑话。如果那个时候韩国队,甚至是韩国球迷能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良心话,即使只是得了便宜做下姿态也好,我也不会至今耿耿于怀。但他们没有,他们心安理得的享受别人替他们偷来的成果,大言不惭的标榜自己的“胜利”全部来自自己的努力,所以不要怪我无理的听到那些赞扬所谓韩国精神的话语就想吐,在我眼里那只是狭隘的民族主义;不要怪我一点都不觉得韩国的胜利能给亚洲或者中国带来什么荣光,我从来不认为我的邻居中了五百万就会分我一毛钱;不要怪我从来不赞成中国足球学习韩国,中国足球是无能,但也胜于无耻!

    这次韩国的失败,是现代足球的胜利。凭一股子蛮劲就想横冲直撞?对不起,这里不是原始社会。同时也是公理的胜利,就像我认为日本队第一场对澳大利亚那场失败是上届亚洲杯决赛的报应一样,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 德国时间晚上九点,北京时间凌晨三点,西班牙第二场小组赛对突尼斯。其实在世界杯开赛前我看到这个日程时第一个念头是:不能看了。但开赛后这个念头就变成了:不看?丫开什么玩笑!
    爬起来的时候磨蹭了下,打开电视发现已经开球了。劳尔依然没有首发,加上赛前看见了一些负面新闻,心里不由有些怨气。某些人最好搞清楚,我们不是圣人,太过分了也会发脾气,不要因为我们的一忍再忍就以为我们真是任人使唤的笨蛋= =#
    在这种状态下看球,本来又没有完全清醒,所以和第一场一样,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进了一球,不同的是这一球是突尼斯进的。我有点懵,相信所有惊艳于他们首演的人都会有点懵。这才爽快了几天就旧疾发作了?
    闷闷地看下去,西班牙的控球时间依然高达60%,却没有得分。我在脑中回忆西班牙以往在重要比赛中落后又反败为胜的例子,似乎少的可怜。这时天又下起了雨,一般来说,湿滑的草地对擅长打地面控制球的球队影响是很大的。
    事态看起来在往坏的方向发展,而我很清楚如果不能治好不擅长打逆风球这个毛病,西班牙永远不会被外人承认是一支真正的强队,我也再没有多少力气去看他们背着“弱队屠夫”或者“预选赛之王”这种嘲讽性的外号去上演重复的悲剧。
    不痛不快的的看完上半场,心不在焉地等着下半场--一是失望,二是困。以至于当我看到
    红色7号出现在场上时竟是手忙脚乱的欣喜。立刻正襟危坐,但马上又有些纠结,我承认自己是小心眼了,但我真的不习惯当他在场上时队长袖标却戴在别人的手臂上,即使那个人是全队里除了劳尔我最在意的卡西也不行。
    和劳尔一起上场的还有18号法布雷加斯,西班牙历史上最年轻的世界杯参赛队员。场上情况有所改观,而基于某个只可意会的原因,我知道劳尔还没有完全活动开。直到华金上场,我的情绪才充分调动起来,不仅是因为他华丽的边线“完美助攻”,还因为一起经历过风浪的人看起来总是特别亲切。
    下半场踢了20多分钟,西班牙持续着得势不得分。解说员极其多余的提醒着这一点,我在心里骂,对不起我到现在都没有丝毫不祥的预感你少在那里乌鸦嘴!
    仿佛是回应似的,经过一连串的传球,射门,被扑出,再射,劳尔进球了。愣了一秒种后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是的,这正是我想看的,不仅仅是一个进球,更是在危境中力挽狂澜无人可比的魄力,可以让所有无聊的人统统闭嘴的气势!进球后劳尔和每一个队友拥抱,并特地跑去替补席拥抱了萨尔加多和卡尼萨雷斯这两个老兄弟,卡西在后场振臂高呼。看到这样的情景,一种久违的温暖终于带着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劳尔的进球就像个开关,让西班牙的攻势一发不可收拾,很快托雷斯打进了反超的一球,临近终场劳尔直传,托雷斯禁区争顶被犯规得到一个点球,他本人主罚命中,并让自己在那时登上射手榜首席。在这里我必须说一句,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有的媒体在说到托雷斯和劳尔时一定要使用“取代”这个字眼,也许他们只是想表现的比较火爆,但在我看来却是那样幼稚而愚蠢。金童这个称号不是哪个的专利,他们俩谁也没有特别在意过,何必说的像是你死我活?更何况劳尔对托雷斯的疼爱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就像当年耶罗放心地将队长袖标交到劳尔手里一样,如今托雷斯表现越出色,劳尔也会越欣慰。至于某些记者对小托的那些“改变宿命”的溢美之辞,我劝他们还是收回吧,这种话八年来我已经听到耳朵长了茧,除了偶尔满足一下虚荣心和加重被赞扬的人的心理负担外实在没什么其他的作用,我还想看托雷斯继续快乐地踢球,忧郁并不适合他有些孩子气的脸。
    最终西班牙以3:1逆转突尼斯,还真应了我那天的QQ签名--突的也要给他打成凹的。心满意足地去睡觉,新的一天,马上就要开始了。
  • 西班牙的首场小组赛在德国时间下午三点开场,当天的场上气温达到了33摄氏度,这种称的上恶劣的环境让我有些但心,因为太了解西班牙的脾气了,在他们身上什么事都可能发生。而赛前似乎有相当数量的人都认为乌克兰会成为黑马,毕竟舍瓦的大名足够使人产生期待。
    队员从休息室走出来的一瞬间我就知道了劳尔没有首发,走在卡西身后的不是我熟悉的那个身影。2月份才伤愈复出加上皇马持续糟糕的境况让我对状态不好的他会坐到替补席上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尽管如此当镜头一个个扫过西班牙首发队员时我还是有些自嘲的发现其中一半都是陌生的脸,并且曾评价西班牙是“最帅的两支球队之一”的MM们恐怕要失望了,劳尔自是坐在板凳上,莫里、维森特、贝莱隆则根本没有来德国,唯一能安慰她们的大概就是队长袖标带在了卡西的臂上。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我。当红色开始在球场上驰骋的时候,所有陌生的身影都变成了一个熟悉的西班牙。我必须承认他们给我惊喜了,在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阿隆索13分钟头球破门,我还在低头和婧发短信讨论这个球的时候比利亚任意球扩大比分。自从耶罗在98年那场比赛中任意球破门后我似乎很久没有看到西班牙如此漂亮的直接任意球得分了。
    随后比赛完全落入了西班牙的掌握,对乌克兰反击的但心在西班牙球员精巧的“传球练习”中一点点消失。卡西在后场闲庭信步,MM们大可以心情舒适的在他开球门球时欣赏一下他帅气的脸。

    但我的心却没有放下来,那个被压抑的情绪在下半场刚开始不久乌克兰后卫在禁区对托雷斯犯规领到红牌并让西班牙得到一个点球的时候终于蔓延了开来。在这顺利的有些过了火的比赛里,他不在场上。

    我的劳尔不在场上。

    我已经多久没有看到他的眉眼,多久没有看到他带球在场上奔跑,多久没有看到他亲吻戒指。在这四年一次最顺理成章可以看到他的赛场上,在西班牙那样流畅的比赛中,我坐在电视前60多分钟却没有看到他一眼,明知他就坐在场边,为什么我看不到他?为什么我不能看到他?当我听到黄健翔说出“被皇马拖累了”这样的话时我能做什么?叫嚣着让他快离开,不要再待在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地方?还是说着只知道一忍再忍的他是天下第一号傻瓜,心甘情愿守着那片不再温暖的白色?可惜,这些话即使在我最失望的时候也没能说出口,因为我也是个心底存着最后的希望的傻瓜,因为我知道他的血液里再容不下别的颜色。

    所以我第一次在看西班牙占据绝对优势的时候郁闷了,舍瓦孤单又失落的表情甚至让我开始不忍。同样是一个天才7号,这个曾经带领名不见经传的基辅迪纳摩在冠军杯中淘汰兴盛时期的皇马的优秀前锋,却在自己的世界杯处子秀中受到如此沉重的打击。残酷的味道,远在万里之外中国的我同样能够体会到。

    下半场20多分钟的时候,西班牙队终于换人了。我熟悉的阿尔贝尔达,还有他。他站在场边,和被换下场的比利亚击掌互相鼓励,跑上球场时像以前一样快速弯腰摸了一下草地,在胸前做十字祈祷,然后抬起头。

    稍微剪短了的显得清爽的头发,望向前方深邃而坚定的眼神,沉静如昔,英俊如昔。他开始奔跑,接球,传球,回中场积极地拼抢,从容自如,步履优雅。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除了认真和平和之外的表情。当他在门前一个上佳的射门也绝不为过的位置上选择将球传给队友的时候,我知道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不在乎自己自己是否能重新获得主力位置,不在乎人们加在他身上的“西班牙足球的旗帜”的虚名。他在乎的,是整个西班牙足球,从来都不是他自己。

    眼泪开始打转。是,他可以不在乎他自己,但我不能不在乎他。都说上帝是公平的,那么亲爱的上帝,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几年他的隐忍与付出,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回报?我们为他流下的泪水,什么时候才能带上喜悦的味道?西班牙遭受的种种磨难,什么时候可以终结?

    就是现在。时间只允许这一个答案,我也只想要这一个答案。

    霸道吗?也许。以前发生的种种,就是因为我们不够霸道,不够张扬,不够坚持。

    劳尔,还有西班牙所有的队员们,

    这一次,请肆无忌惮地拿出你们的霸道来。

  • 1998年5月一个星期四的晚上,我坐在电视前百无聊赖。足球之夜临时把国外版调到了前面,等着看国家队部分的我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里时隔几十年重夺冠军杯的球队狂欢,只隐约听到那支队伍名叫皇家马德里。那时我并不知道,自己见证的是日后让我牵挂多年的球队王朝的复兴。

    1998年6月的一个晚上,我在电视前第一次看世界杯,西班牙一个20岁的球员在禁区左路用左脚挑入漂亮的一球。那时我并不知道,从此这个名叫劳尔的白衣少年的身影会长久而深刻的印在我心头。

    2000年6月的一个晚上,在欧锦赛与法国队的比赛里踢飞点球的劳尔落寞地走下球场,眼中隐有泪光,老队长耶罗快速走上前揽住他。那时我并不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这个对劳尔来说如同兄长般存在的人把还是孩子的他揽到肩头安慰。

    2002年6月的一个下午,与韩国队比赛中被无理吹掉两个进球的莫里跪在草地上痛哭失声,因伤没能上场的劳尔踪影不见。那时我并不知道,这也许是莫里穿着红色的国家队队服在世界杯上留给我的最后一幕。

    2004年6月的一个凌晨,当时状态并不好的劳尔在禁区里头也不回的用脚后跟将球准确的传给身后的莫里,后者抬脚射门,球应声入网。那时我并不知道,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双子星在世人面前展现他们无与伦比的默契。

    2006年5月15日西班牙公布世界杯大名单,那时我知道曾经灿烂而温暖的双子星光芒也许再不能见。

    我没有抨击教练选人方案的意思,我只想以一个普通球迷的身份表达对莫里的想念。似乎从2003年那个夏天开始,我就不停的在想念,想念离开的人,想念逝去的事。有人说在现在怀念过去的话将来只会更加怀念现在,可惜三年后的这个夏天我依然会不知好歹的说出“我们的幸福时光在三年前嘎然而止”这种话。时间做到的,不是抚平伤口,而是麻木伤口。

    04年冠军杯那场比赛,当年那个站在劳尔身边和他一起往丰收女神像上套围巾的人亲手截断了他们的晋级之路,莫里坚定地捍卫了自己的尊严,却在赛后拥抱劳尔的时候泄露了心底的柔软。有多少人觉得解恨,又有多少人感到悲哀?后来莫里回来了,我们都明白其实回来也许是那众多选择中最糟的一个,但他还是回来了,带着最后的期待与眷恋。于是我们微笑着说欢迎回家,幻想着那个“家”真能变回从前的那个家。然而幻想始终是幻想,那一次短暂的回归带来的是彻底的离开,当最后一次训练课结束后莫里穿过球场去拥抱劳尔的时候,我们知道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走的那天报纸的标题是自古忠良多遗恨,我看着上面他忧郁而英俊地脸默然无语。和劳尔一样,莫里也是内敛的,无论受到怎样的对待,他都不会激烈的为自己辩护,我们只能远远地看,看忍耐让忧伤泛滥。
    白色的双子星从此不在,我们只希望红色能继续绽放。但那张大名单再一次粉碎了期待。为什么带上一个人就那么难?为什么他要一直受到伤害?我们只是想看他们并肩作战,只是想看他们给对方最安心的依靠和信赖,只是想看他们共同完成数次夭折的梦想,只是想看他们向怀疑的人证明:我们是最好的。
    只是这样而已,也不行吗?

    好吧,我知道我是多此一问。那句不行已经随着大名单铿锵落地。再怎么无奈,生活还要继续,足球还要继续。劳尔不是一个人,他还有22个同样值得信任的队友,还有无论何时都与他同行的我们,还有既使不在身边心也还是在一起的莫里,还有许许多多爱他,爱西班牙的人们。
    大幕即将拉开,劳尔,请带上两个人的翅膀,飞翔。

    再一次说出两年前的祝福。29岁的生日,愿你在德国过的愉快。

    双子星的光芒,永远闪烁在我们心头

    这样的景象,是否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

    但愿此景能再见


     

  • 今天终于把BEC全部考完了~下午的口语比事前想象的好很多,被partner说了“练的时候话不多怎么一考试就滔滔不绝”│││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听力,虽然大家都很听的很晕Orz

    嗯,再说一句,劳尔在世界杯热身赛上进球了~小撒花一下,期待他能带领西班牙队在世界杯上有好的表现。我,已经不想再看到眼泪。

    开始正题~这个视频其实下了好久,一直没时间看,今天回来一边看一边截,一下截了100多张│││删了一点后还是有好多,如果一次发不完就得分两次发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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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ro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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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ri在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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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ingo也在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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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拓在看演出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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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带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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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那时真像小黑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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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草像不像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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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拿着写着名人生日簿的念生日,居猜名字,连猜几个都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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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卡住了,拓开始做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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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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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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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山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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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员的生日居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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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光genji的演唱会,姿势多么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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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Cgoro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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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C小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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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在讨论演出服的时候goro酱貌似又神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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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签名板上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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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ro酱的左手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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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0年在光genji演唱会上的出场,对居的发型和他们的裤子Orz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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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ingo的画画好了,小拓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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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客串灯光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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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扯衣服扯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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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拓你的手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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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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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拓也画了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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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登登~小KK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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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门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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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拓你不要在小孩面前踹摄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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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草真是温柔的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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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ingo也是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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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一你也有笑的这么……CJ的时候啊(本来想说sha的,突然感到一阵寒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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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拓凑过来了,“在上电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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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照全家福的时候居你跑到哪里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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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拓开始cos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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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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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知道你没那么老实……表趁居不在欺负小孩呀><

    某拓:他在只会欺负的更厉害- -

    某夏:……你果然很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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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话筒,上面还写着“taku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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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来一个袖标,正式cos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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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话筒不是这样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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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ingo你戳错地方了,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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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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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MAP采访KK,多么华丽丽的阵容,喷血~~

    [IMG]http://i21.photobucket.com/albums/b290/akiratomo/jietu/160.jpg[/IMG]

    有没有super star滴感觉?从小就被锻炼了啊~fufu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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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个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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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拓你还真是喜欢你家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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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开始欺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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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可怜了。”mori你良心发现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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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ingo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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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访(tx?)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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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完了,开始跳舞。刚看的时候有点想笑,但看到后来,却由衷的感觉到现在KK的成长。另外,小刚看起来明显身体比光一柔软,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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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台前。goro酱刚才估计又神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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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的真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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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ingo对着镜子摆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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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马上又暴露了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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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ro酱的扣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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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你终于出现了!说,刚才去哪里摸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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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台前还在看台词,你果然去摸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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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傻笑就能忽悠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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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镜头前把台词流利的背了一遍,居你果然还是很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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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